宋为难表示,现在他也学会了。
封腾封心看着宋为难,拱手道:“麻烦大人了。”
宋为难有些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不麻烦不麻烦。”
麻烦什么啊麻烦,他根本就不大会啊,不管了,他刚刚怎么做的,就怎么交给他们吧。
封家兄妹和上官景看着宋为难问道:“这样就可以了吗?”
宋为难竖起食指,摇了摇,说道:“nonono!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你们需要准备这些东西,人情世故很重要!”
三人齐齐点头,这倒是没有什么,因为之前,他们每次都是准备了的。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大早,宋为难打着哈欠,迷迷糊糊的说道:“姐,我们为什么这么早就出来了啊。”昨天晚上那么晚睡,今天又这么早起来,宋为难是真的,眼睛都睁不开啊。
司遥干了一杯奶茶,说道:“钱财使我勤劳。”
宋为难撇撇嘴:“姐,你现在缺钱吗?你缺钱的话,给爸妈说,他们巴不得给你钱呢。”
司遥摇了摇头:“他们给的,哪有自己赚的香啊。”
是她不想要吗,是她要不起啊。
上午八点半,一个男子牵着一个小男孩儿从司遥面前走过。
司遥叫住了他:“先生,需要帮忙吗?”
李建国看着司遥,不明所以:“需要帮什么忙?”
司遥看着他手上牵着的小男孩儿说道:“这么可爱的弟弟,头上长蘑菇可不好。”
宋为难身体不住的往前探出,想要去看看:???头上长蘑菇??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呢。
李建国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你怎么知道的?”他儿子头上昨天晚上长了一个很小的很小的灰色蘑菇,半夜,去到急诊,医生给出的判断是,真菌感染。
真菌感染,谁感染了真菌头上长蘑菇啊。
走的时候,那个医生拉住了李建国说道:“从医学的角度来说,这是罕见的皮下真菌感染,全世界仅此一例,但是,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你们是不是去了什么不干净的地方啊。”
这个不干净,华国人都懂。
所以,他现在正着急的去找他的表弟。
他表弟,是个半吊子的道士,附近的街坊都叫他张半仙,这想来,也是有几分本事的。
这不,路上就遇见了司遥们。
司遥看着精神有些木木的李思亿,伸手摸了摸,说道:“你这是买了菌尸伞了。”
“菌尸伞?”李建国疑惑,标准唯物主义的他,这什么东西,根本就没有听说过啊。
但是,李建国一下子就想到了半个月以前,他去老王伞铺买了一把传统的油纸伞,当时,一他就觉得那里阴森森的,就连那买伞的老板,瘦的的跟个竹竿似的。
他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要不是他老婆觉得,买油纸伞拍古装更好看,他是根本就不会去那种地方的。
当时,他就觉得那伞上有一股子的霉味。
但是,那老板解释这伞是上好的毛竹和棉纸做的,有竹香是很正常的,当时,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他也是相信了,觉得,可能是生意不好,放的生霉了。
也并没有放在心上,想着,反正也用不上几次。
至于这菌尸伞,司遥解释道:“有些伞匠会用棺材板上的毒菌做伞,蒙上裹尸布,制成邪门的‘鬼菇伞’,这种伞啊,下雨天在仇家门口转,伞上的浊水滴到哪,哪家的孩子就得癔症,而制伞的人……”
宋为难问道:“会怎么样啊?”
李建国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司遥,等待下文。
“他家就能怀上孩子!这个就叫做伞承阴麟种,书上这么说的,但是,这其实是把别人家孩子的魂喂了菌,菌再反哺给自家人。”
这还是,司遥之前在一本书上看见的,当时她就想,还是人的心思最恶毒。
李建国咽了咽口水,脑子里面想到的确是那老王伞铺的老板。
按照道理来说,他的年龄应该比他大上许多,但是,他每天都经过那里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见过那老板有生孩子或者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