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不要看看里面是什么的时候,里面的话还没有说完。
司遥示意他不要说话,将手上的u盘收了起来,走出房间,阮国栋还在门外等待。
“阮先生,你弟弟和你妻子的关系如何?”司遥问道。
阮国栋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但是还是照实说道:“还算不错吧为什么问这个?”至少,目前看是这样的,平时见他们也是客客气气的。
“只是简单的问问。”司遥没有透露她刚刚找到的东西。
“自你妻子死后,他有没有来过。”司遥继续问道。
来没有来过?好像是来了几次。
“来过。”阮国栋想了起来,他不仅来了,还在家里面到处走动。
家里面还被小偷光顾过,但是,那些个小偷也是个笨的,居然迷路了,还被他们抓住了。
但,这应该不重要吧,阮国栋这么想着。
司遥看着阮国栋,这里面还有其他事情。
“没有生其他事情?”
阮国栋摇头,好像是没有。
于是,继续问道:“那大师,现在怎么办?”这个才是最主要的问题。
司遥看着阮国栋:“现在,我需要一些东西,今天晚上,我要重新问米。”
阮国栋大惊:“重新?这这不大好吧上次已经。”失败了,这次,会不会有危险啊。
宋为难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吧,上次是野路子,这次是正规的。”
正规的,肯定不一样的。
司遥坐在沙上,看着阮国栋说道:“要送走卡在阴阳之间的东西,必须完成它未完成的事情,根据目前所看到的来说,那个并非你妻子,而是另一个与这件事有关的鬼魂。”
至于是谁,今天晚上就知道了。
阮国栋:“大师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他是不懂的。
随即,他便安排人准备东西去了。
夜幕降临,司遥在大厅布置法坛,她用新米铺成一个圈,四角点起白色蜡烛,中间放着一个铜盆,盆中盛满清水。
“姐,你之前做事都是直接了当的,这次怎么还这么费工夫啊。”宋为难觉得奇怪,他姐之前都是简单粗暴的,不服打服就行了,怎么这次还学着天师慢慢梳理了?
他早就想问了,但是,忍住了。
这都忍了一天了,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你不觉得,这很好玩吗?”司遥边洒米边说道。
她很久没有这样的体验了,他以后做事,还是要讲究过程的。
宋为难点头:“是挺好玩的,很有体验感。”
他也想试一试。
司遥做完这一切,看着阮国栋,叮嘱道:“待会儿,你只需在旁边看着,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进来,不要打断。”
“那阮浩他”阮国栋有些担心,那毕竟,是他和妻子唯一的孩子。
“他会参与,但只是作为见证者。”司遥看向已经被宋为难扶到圈边椅子上的阮浩,他已经苏醒,但神志不清。
“他做的仪式还没有完成,所以,他现在必须看着完成这个仪式。”
阮国栋还是很担心:“我儿子他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司遥:“不会。”
宋为难:“对我们有点信心心还不行?!”
阮国栋:……
夜间十二点整,司遥换了一件衣服,长披散,她站在米圈中央,手捧一碗白米,嘴里面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