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遥看着这么多的华国魂魄,现在攻击这些鬼子的话,很有可能会伤害到现场的华国鬼魂。
她不想,这些人生前死后都受到了不小的折磨,她现在只想好好的给他们送到地府去。
下辈子,给他们投一个好胎。
意识到硬拼不是办法,司遥直接咬破指尖处,一滴血从指尖冒出,司遥将其甩了出去。
血滴瞬间化成血雾,弥漫在空中,血雾中,金色的符文在血中散着金色的光芒。
一旁保护罩里面的伯睿,震惊的下巴差点脱臼了,这这这,不是特效吧?
不过,这确实比特效看着爽啊,他以后的特效,就要按照这个标准来做。
现在的伯睿还不知道,以后那些合作的影视后期公司,都将他拉入了不轻易合作的名单里。
但,这都是后面的事情了。
伯睿看着看着,脑子里面就浮现了整栋建筑的记忆。
那些过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伯睿和司遥的脑海,他们看见了年的那个冬夜
地下室挤满了惊恐且麻木的百姓,井上雄一醉醺醺地坐在椅子上,欣赏着这场专门为他举办的屠杀表演,子弹穿透血肉,刺刀捅穿身体,惨叫声不绝于耳,鲜血浸透地面,顺着缝隙流到更下层,而那里躺着奄奄一息的麻风病人。
百姓们满脸憎恨的看着眼前的人,他们死后,要将这些侵害他们土地,杀害他们亲人同胞的恶魔们,全部拉入地狱!
那还不是最残忍的,最残忍的是,井上雄一故意不一下子杀死所有人,他命令士兵用刺刀制造非致命伤,让人们在痛苦中慢慢死亡。
一个母亲护着怀里的婴儿,士兵一脚踢开她,用刺刀挑起婴儿……
司遥猛地睁开眼睛,泪水不知何时滑落,那不只是简单的屠杀,而是以折磨为乐的暴行。
伯睿此时也满脸的痛苦,他摸着了胸口,那里隐隐作痛。
“看到了吗?”井上雄一的鬼魂狂笑:“这就是反抗大日本帝国的下场!你们华国人,只配像猪狗一样死去!哈哈哈哈!”
井上雄一很是疯狂,仿佛这一切都是他战利品。
伯睿想要冲上去,干死这个玩意儿。
司遥擦掉眼泪,眼神变得冰冷:“井上雄一,年月日,日本宣布投降当天,你在哪里?”
井上雄一的笑声戛然而止。
“根据战后档案,井上雄一少佐于年月日,也就是投降前一天,在这栋建筑里切腹自尽。”
司遥一字一顿:“但不是因为羞愧或忏悔,你是被自己杀死的华国人怨灵活活吓死的。”
他这种畜生,怎么可能会有羞愧和忏悔的时候呢。
但是,这也死的太便宜了一点。
听着司遥说道话,井上雄一怒吼:“闭嘴!”
吼完,他的身影剧烈波动,周围的空气也跟着有些波动。
但司遥丝毫不理会他,继续说道:“我想着,你死前看到了什么?那些被你杀害的人,从血泊中爬起来,一个个向你走来……”
司遥向前一步:“而你呢,你拼命的挥刀,但是他们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再死一次呢,最后,你崩溃了,用自己的军刀刺穿腹部,
但即使这样,那些血手依然抓住你,将你拖进地狱。”
“不!我是荣耀的帝国军人!我是……”
司遥打断他:“是个狗贼,连切腹都要副官帮忙介错,却对无辜百姓残忍施暴,你口中的荣耀,不过是掩盖你怯懦的遮羞布!”
听着司遥说的,伯睿补充道:“不不不,他不配,狗和他比较,简直是对狗的侮辱。”
听见司遥和伯睿这么说,井上雄一彻底疯狂,挥舞着刀扑来,他要这两个华国人死!
伯睿以为要玩完,伸手挡住,结果预想之中的痛感没有传来。
慢慢睁开眼,看了过去。
只见井上雄一的鬼魂被一个无力的力量挡在外面,根本就不能上前半分。
而司遥,刚刚已经在周围布成起来天罡镇煞阵。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诸般怨灵,听我敕令:今日因果,一朝了断!”
阵法上的铜钱同时光,整栋建筑开始震动,墙壁渗出暗红色液体,那是浓缩的血与怨,那些被迫加入井上军队的华国鬼魂,一个个苏醒过来,想起了自己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