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沈绵不禁叹了口气,没想到走了个冯媚儿,又来了婆媳矛盾,小两口的婚姻之路还真是有点坎坷。
她看那韩夫人是铁了心要让儿子和离,但韩晟肯定也是铁了心不离,韩夫人拗不过儿子,指定要从儿媳妇身上下手。而且沈绵观薛秀应是外柔内刚,若是韩夫人这位婆母当着她的面把话说破,非要撵她走,她也不会去找韩晟告状,肯定就自己收拾东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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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化解这婆媳矛盾呢?
沈绵托腮想了想,之前冯媚儿怕是没少在韩夫人这位舅母面前添油加醋,加上外头的一些闲言碎语,韩夫人的不满想必是积攒已久,今日这“丑事”都捅到长公主面前了,便彻底爆了,要想扭转韩夫人这位婆母的态度,这关键还是在韩晟身上。
所谓婆媳矛盾多半都在儿子身上,儿子越袒护媳妇,做婆婆的心里就越不舒服,觉得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被人抢走了,势必要跟儿媳妇争上一争,好让儿媳妇知道,自己这个做母亲的才是儿子心里头最要紧的。
她猜想这韩晟在成亲后肯定是将薛秀捧在手心,爱护有加,便让韩夫人心里有气了,在那些闲言闲语的推波助澜下,心里的气就更不平了。
现在韩夫人一心钻到了牛角尖里,要出来恐怕没那么容易。
沈绵想着明天要不要去会会韩晟,给他出谋划策一下?
她想着想着又想到了贺弘的事,心想今天晚上水鬼不会去找他吧!
但她也不知道贺府在哪儿,要是知道了,现在还能送只纸鹤过去瞧瞧,不过那水鬼也不一定知道他住哪儿。
……
另一边贺府里,书房里还亮着灯火。
贺弘手上拿着一根玉簪,指腹轻轻摩挲着簪头雕刻的海棠花纹。
簪子在灯火的照映下泛着温润的玉光,衬得那张脸却有点苍白了。
他静静看了半晌的簪子,然后打开旁边的锦盒,放了进去,准备合上盖子时,忽地一阵冷风吹开窗子,将屋里的灯火吹灭了。
下一刻像是有汩汩的水流声流了进来,那水声从四面八方流淌过来,一股阴冷的气息也随之灌进来,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飘了过来。
一片滑腻冰凉的触感从手背滑过,下一刻一种窃窃私语的声音在贺弘耳边响起,那声音魅里魅气的,宛若一条冰凉的美女蛇在脖颈间缠绕,不禁让人毛骨悚然。
贺弘忽然听到了薛秀的声音,下一刻人真的出现在他面前。
“弘哥哥,快过来……”
她伸过来一只手,贺弘不自觉地抬起手,准备牵住她的手。
一声琵琶传来,薛秀消失不见。
贺弘回过神再看时,屋中只剩一地清冷的月光,从窗户洒落进来。当他走到窗边时,看到院子里站着一道身影,将窗子关上后,打开门从屋中走了出来。
“贺郎君,又见面了。”对方转过身,月光映亮一张含笑的面容,俊秀风流,正是那位白郎君。
“方才那是什么?”贺弘问道。
白郎君回道:“那是一只水鬼,有点道行,被你身上的死气吸引了,想让你当替死鬼,它就能解脱了。”
“何为解脱?”贺弘问道。
“你死,”白郎君勾唇一笑,“它生。”
“都已经是鬼了,又谈何生?”贺弘自嘲似的淡淡一笑。
“那贺郎君呢,想要的又是什么。”白郎君道。
贺弘看向夜空的那轮皎月,没有说话。
“我之前说的,贺郎君好好考虑一下。”白郎君转身走了,身影一入暗处便隐去了。
贺弘在院中站了半晌,然后才回屋歇了。
……
翌日清早,沈绵来了韩府附近,一边等着韩晟出门,一边用纸鹤查看府里的情况。
用过早膳后,韩夫人让人过来传话,要见薛秀,韩晟便陪着一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