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徐智突然说。
邢沉和宋克南转头看他,就听他一本正经地道:“其他人出外勤不在就算了,可项法医不是也被特批参与这个案子了吗?怎么案情讨论会不叫他呢?噢,原来队长你们昨天已经深入聊过了是吗?”
他说完,宋克南才发现某人桌上放着两个牙刷:“……”
不得不说,有些人就喜欢玩命八卦。
果不其然,邢沉直接抓起报告追着他的脑袋打:“就你长眼!就你长嘴!来,继续说,我让你说!”
“嗷,错了错了!队长我帮你买生煎包,这么早项法医肯定还没吃——嗷!怎么还打!”
“……”
宋克南心想:这雷踩得真是一个比一个准。
过了会儿,邢沉走回办公室,不知要拿什么东西,发现宋克南还杵在那,又牙疼地嘶一声:“我这办公室是把你迷得神魂颠倒让你舍不得挪脚了是吗?盯着我的牙刷在那胡思乱想什么呢!”
“……”
宋克南立马拿出藏得皱巴巴的检讨:“队长,这个——”
邢沉快速拿走,瞥他一眼。
宋克南立马道:“我不长嘴!”
邢沉:“……”
“我的意思是——”
“滚吧。”
“好的。”
宋克南立马脚底揩油溜。
等徐智打着哈欠泡好咖啡回到座位,嗯,已经不见某人的身影——他去哪儿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到。
“哎,你有没有觉得队长有点奇怪?”
“你能活到现在我感到更加奇怪。”
“……”
徐智喝了口咖啡提提神,越想越不对,“你没觉得队长对丁明旭特别关注吗?”
宋克南面无表情道:“这种事项法医操心就行了,还有,闭嘴。”
徐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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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克南的文采不错,检讨写得深入人心,邢沉直接拍成照片给项骆辞发过去。
照片发出去时,邢沉甚至想象项骆辞对着这封检讨一个字一个字地在心里默念——这么一想,他顿时愧疚了,于是他又把消息撤回。
拿出自己写的检讨,继续修修改改。
另一边,项骆辞才看了两行字,照片突然就无法查阅了,他退出,看到聊天框里的已撤回三字,眼神里透出一种不可置信,然后静静地盯着聊天框。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没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