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祈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萧璟珩,看着他那张被烛火映得忽明忽暗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当然可以啊。”
萧璟珩眉头一松。
“但要钱。”
那松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多少?”
云祈伸出手,比了个数字。
萧璟珩看着那几根手指,沉默了一瞬。
“五千两?”
“五万两。”
萧璟珩的脸黑了。
“五万两?你怎么不去抢?”
云祈面不改色:“卜算这种事,伤元气。我要补身体,补身体就要吃好的、用好的。皇上觉得,我的身子不值五万两?况且,我能给你赊账且没算利息就已经不错了,你还欠我十万两黄金呢!”
若能把金矿拿到手,何止十万两黄金,她是不是要少了?
萧璟珩深吸一口气。
“国库,没那么多闲钱。”
“那皇上的私库呢?”
“也没那么多。”
云祈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皇上一国之君,五万两都拿不出来?”
萧璟珩咬牙:“朕的钱,拿去打仗了。粮草、军械、赏银,哪样不要钱?你一张口就是五万两,朕哪来那么多?”
打仗说是国库掏钱,但岭南赈灾银还没解决,决堤的堤坝还要修,拿国库活动的一百万实属无奈之举,他也是能省则省。
为此他从内库也抽调了银两,他本就是草根打上来的,哪有多少家底。
这不一掏就空了。
新得的三百万两还得预备太后宴席的费用,到时候万邦来朝,总不能办的太寒酸。
这样一看,真是哪儿哪儿都要钱。
“那就少算一点。”云祈退了一步,“三万两。”
“没有。”
“两万。”
“没有。”
“一万。”
“朕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云祈不说话了。
“皇上前面答应十万两黄金时这么痛快,感情是没打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