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天气行军,最怕埋伏。
他皱了皱眉,正要转身回去,就看见云祈从旁边的帐篷里出来,衣裳已经穿戴整齐,头也梳得一丝不苟,显然起了很久。
“这么早?”他问。
云祈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行军打仗岂能赖床。”
萧璟珩一脸意外的看着云祈,不过没有追问。
这么勤快的云祈,可不多见。
问了伤感情。
早饭是粗粮饼子配咸菜,萧璟珩咬了一口,嚼了半天才咽下去。
云祈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掰着饼子,一小块一小块往嘴里送。
他看着她那副不急不慢的样子,忽然开口:“朕昨夜思虑,先把永州收回。”
云祈掰饼子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他。
又是免费套情报。
萧璟珩可真是抠门。
不过这个问题,算是十万两买断里面的,应该可以说。
萧璟珩道:“永州离得近,加今天不过两天就能到。邕州太远,还差五天,一步步收回,稳扎稳打。”
云祈放下饼子,拿起帕子擦了擦手指。
“五天到邕州,打下来最多三天,剩下两天休整,再回转来永州。”
萧璟珩皱眉:“你怎么知道三天就能打下来?”
云祈没有回答。
你猜呢?
萧璟珩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眼去。
云祈这才开口:“皇上信不信我?”
萧璟珩转回目光,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底下藏着什么。
可他知道,这潭水底下,是有东西的。
“朕信你。”可他也说,“可朕不能拿两万将士的命去赌。”
云祈忽然笑了一下。“那皇上拿什么赌?永州?若是再迟上几日,皇上想收回邕州,那就不止三天了。且,若你不收回邕州,你拿什么给我的卦金?”
一旦金矿被灾民掌握,那么邕州要收回的难度翻了一倍不止。
循序渐进是来不及了,若萧璟珩一意孤行。
卜算的十万两黄金,她也是要的。
毕竟她算出来了。
萧璟珩没有说话,听云祈的意思,难不成收回邕州就能有十万两黄金?
或是不止?
“再者说,邕州才是灾民的老巢,不打邕州,永州打下来守住也难。”
毕竟他们的兵力并不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