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冬杨看着眼前叫不上名字的同学,感到莫名。
“我觉得你昨天不是故意的,我相信你,你别难过了,他们不会再来找你麻烦的。。。。。。”
“你谁啊?”庄冬杨打断他的话。
同学睁大眼睛,脸迅速涨红。
“你不认识我?”
“我为什么要认识你,我记得你没跟我说过话。”
“我是小鼻子的朋友柯。。。。。。”
“你是他的朋友,那你为什么安慰我?”庄冬杨挑了挑眉。
“我就是觉得你没做错。”
“你觉得我没错?”
同学点头如捣蒜。
“不对。”
庄冬杨觉得好笑。
“这就怪了,我们同学六年,这几年我每次被叫去罚站念检讨的时候其实都没做错,你没有出现在我面前过,偏偏这一次我告家长了你要来安慰我。”
同学的脸色白了白。
“你应该不是觉得我没做错,你是怕事情被发现,连累你?”
“那我猜到了,我昨天书包上的鞋印是你踩的。”
“不是的!”同学崩溃地蹲在庄冬杨脚边,小声哭道,“是他们,他们逼我这样做,我打不过他们,我没办法。。。。。。对不起,庄冬杨,对不起,你别告家长。。。。。。”
庄冬杨嗤笑。
“不要。”
同学一脸鼻涕,愕然抬头。
“我就要告,你如果想把自己洗干净,到时候就把这件事栽赃给别人好了。”
“把所有人全供出来,你就可以洗白了不是吗。”
庄冬杨不再搭理这位失魂落魄的同学,掏出一本书开始看。
校服外套顺着书从桌框里滑落,掉在地上。
被正要起身离开的同学再次一脚踩在底下。
同学慌忙抬脚,活像踩了钉子。
“不是,不是,这是它自己掉下来的。。。。。。”
庄冬杨捡起自己的校服,沉默了半晌,咧了咧嘴。
“谢谢啊,不然我还不知道今天怎么让我家长来学校呢。”
中午放学铃响,庄冬杨走出教室,牵起门口的程巧,顶着小鼻子冻梨一伙人怨气十足的目光走出学校。
“哥哥今天不来接,”程巧探头四处张望了一圈,“那我们回家吧。”
“你带我去哥哥店里呗。”
“为什么?”程巧不喜欢去程叙生的店,店里的客人喜欢把他当吉祥物玩。
庄冬杨把自己的校服抖开,露出新的脚印。
“看上去战况很激烈啊,”程巧吐了吐舌头,“那走吧,去添把火。”
“便宜点老板,你这衣服上都有线头儿,打个折我就咬咬牙拿了。”
程叙生掏出打火机,把线头烧掉。
“再给你打个八折,不能再让了,我这也是小本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