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答应她下周见,该怎么见呢。
第32章渔夫与金鱼
庄冬杨在这晚腿疼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即使已经蜷成一个球也没办法缓解。
程叙生一遍一遍把毛巾用热水浸透,敷在他的膝盖处。
庄冬杨费劲儿地睁开眼,看到程叙生乌青的眼圈和满头的汗。
“今晚怎么这么严重呢。。。。。。”程叙生自责地小声喃喃,“早知道今天去接了。。。。。。”
庄冬杨觉得自己真是被惯坏了,以前身上那么多伤都不疼,现在长个子反倒疼得无法忍受。
他希望自己别再长高,这个身高就已经足够,刚刚好可以把哥哥圈进怀里,挡在身后。
折腾一夜,庄冬杨终于迷迷瞪瞪昏睡过去,第二天醒来,程叙生就趴在自己床边,眼睫毛在脸颊上映出淡淡投影,看起来睡得很熟。
周一,木头人撑着拐杖半走半跳进教室的时候,吸引了一波注目礼。
“她怎么了?”
“不知道,脸上也全是伤。”
鹦鹉从座位上弹起来,上前想要扶她,结果被一巴掌拍掉。
“你怎么了?”鹦鹉皱着眉不解问道。
木头人不说话,自顾自回到座位一屁股坐下,偏头对庄冬杨很小声说了句:“谢谢。”
庄冬杨点了点头,算是接受道谢。
鹦鹉见她甚至和庄冬杨都打了招呼也没理自己,不由得有些不悦。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木头人已经老僧入定。
鹦鹉不解地盯着她半晌,开始埋头写纸条,写完一张就抛到木头人桌上,木头人淡淡抓过纸条,塞进书包,鹦鹉再抛一张,木头人再塞进书包。
一节课过去,庄冬杨感觉自己已经要被后背的风吹着凉。
于是趁接水的时候,他问鹦鹉:“你们怎么了?”
“我不知道,周五的时候好好的。”鹦鹉把水恶狠狠倒进废水槽。
“那你打算?”
“放学我去问问原因好了。”
放学铃响,庄冬杨照例多留一小时,谁知木头人也坐在座位上,抱着卷子做得起劲儿,为了搞清她闹别扭的原因,鹦鹉只好也趴在座位上熬鹰。
半小时后,学校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从窗户往外看去,操场空荡一片,见木头人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鹦鹉实在是坐不住,便起身扯着她想要往外拖,结果一步也没能拖动,自己倒是不小心手滑松开,一屁股摔在地上。
木头人这才急急忙忙站起来。
鹦鹉坐在地上气得眼睛红红:“你什么意思啊!”
庄冬杨叹了口气,弯腰伸手把鹦鹉扶起。
“有什么事出去说行吗,我要学习。”
木头人松口。
“出去说吧。”
鹦鹉喘着粗气往教室外面走,木头人一瘸一拐地跟上。
庄冬杨揉了揉眉心,回到座位坐下,准备享受他的自习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