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冬杨打了个醉嗝,不明所以。
“你不是?可我没有别人的电话了,我该打给谁?”
“你在哪里?”
“我在。。。。。。”他环顾四周,“我在水晶烤肉。”
电话那头叹了口气。
“你身边有人吗?”
“有。”
“把电话给他。”
“哦。”
庄冬杨乖巧地递出手机。
游广川赶忙接过电话,尴尬地开口。
“哥,好久不见,哈哈,我是游广川。”
“小游,他和你在一起吗?”
“啊,”游广川干巴巴解释,“他来出差,我们聚了一下,他就喝了点酒。”
“那麻烦你把他送回去了,谢谢啊。”那边的声音有些哑涩。
“好,那个,哥。”游广川想了想,还是开口。
电话那头没有吭声。
“他很想你。”
一阵沉默。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原谅他的话,就。。。。。。就给他点儿盼头吧。”
空气仿佛凝滞,游广川站在原地,感觉自己骨头都快要变成化石,对方依旧不语,直到庄冬杨坐在椅子上突然开始捂着肚子试图呕吐,对方才像是露出破绽,轻声道。
“麻烦你了,小游,谢谢。”
电话被挂断。
游广川也趁着最后一秒把庄冬杨怼进卫生间,门被关上,里面传来阵阵呕吐声。
“吐够了就拍门。”游广川对卫生间里的醉鬼说。
他低头来回把玩几下那个小巧的按键手机。
所以其实,程叙生的电话一直可以拨通。
庄冬杨不敢打,程叙生也不敢打,所以即使庄冬杨每天把这个被淘汰的按键手机充满电放在口袋里,也等不到那通被诸多藤蔓缠住的电话。
“好了没?”
卫生间的门被敲响,游广川又拖着庄冬杨走出烤肉店,站在夏夜晚风中,庄冬杨的理智才有些回巢。
“那个不是。”他指了指游广川手中的按键手机。
“什么?”
“我的手机。”
“那你的手机在哪里?”
“在这里。”庄冬杨指了指自己的另一个口袋。
游广川这才终于拿到了庄冬杨的酒店地址,把他运了回去。
“庄冬杨,你明天醒酒后肠子都会悔青的。”
“什么?”庄冬杨眉头紧锁,一副将睡不睡的模样。
“没什么。”
“什么。。。。。。?”
次日清晨,庄冬杨头痛欲裂地从床上爬起来,看到游广川给他发的消息,险些两眼一翻再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