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校永远欢迎你。”
结果毕业后,再也没被母校欢迎过。
庄冬杨老老实实接受了自己被母校遗忘的现实,掏出身份证。
“滴。”
作为校外人员的庄冬杨,终于得以入校参观。
他熟练地扫了一辆自行车,直冲着快递站驶去。
“你好,我是你们前两天联系的庄先生。”
坐在位置上摸鱼的寄件员闻声抬头。
“哦哦,你来啦,给,”他弯腰,从脚下掏出一个很薄的包裹。“看一下是不是你的。”
庄冬杨仔细核实了一番,发现真是自己的。
“是我的,谢谢啊。”
寄件员皮笑肉不笑地道:“没事。”
走出快递站,庄冬杨撕开了包裹的包装袋。
一个信封躺在里面。
“什么啊。。。。。。”庄东杨掏出那个信封。
打开信封,抽出信纸,在看到纸上的四个字时,庄冬杨皱紧了眉。
“谁的啊?”
他来回翻看了好几遍信纸,心中有个不可思议的念头钻出。
是程叙生的。
是程叙生给他的回信。
庄冬杨拔腿狂奔,冲出校园拦了辆车。
“小伙子,你晕车了吗?”司机好心问道。
“没有,谢谢师傅,您开快点。”
他双手轻颤,纸也跟着颤。
司机开到一半,想要从后视镜看看这位沉默的顾客究竟在做什么。
天哪,他居然在哭。
程叙生在招聘软件上找了一下午工作,得出一个结论。
他不适合上班。
于是程叙生从手机上看了看自己的银行卡余额,又搜了一番附近店铺的租价,想要像当年那样做生意。
不过这可不是个可以随意决定的事,程叙生认为这件事有必要和庄冬杨商量商量。
正这样想着,门锁被按响。
程叙生起身朝着玄关走去,结果被冲进家门的庄冬杨一个熊抱扑倒在地板上。
好痛,程叙生觉得自己的老腰遭到袭击,还没痛呼出声,便抬头看到眼前情绪激动的庄冬杨。程叙生只得托着腰开口问。
“怎么了?”
庄冬杨抹了一把脸,从兜里掏出那封信,一把举到程叙生面前。
“是你写的吗?”
“。。。。。。”
程叙生躲在信后轻咳一声。
“你后悔了,你早就后悔了是不是?”庄冬杨把信又塞进怀里,伸出双手把住程叙生的肩,“你什么时候回信的?”
程叙生憋了半天,刚想开口,就被堵住嘴唇。
庄冬杨似是憋了太久太久,撬开他的嘴巴后就发狂忘我般。
程叙生被吻得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赶忙抬手,申请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