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里清羽开始哽咽,“我们原以为能熬过这一劫,可,可是北方突然跑来了许多有翅膀的罪兽!”
听到这里栗子瞳孔一缩,“什么!”
“那些罪兽和平常的罪兽很像,但多了一对翅膀,族人根本无法对抗,只能逃跑,慌乱中族人四分五裂,我们几个飞了三天才被羚洋城主救下。”
羚洋听完脸色惨白,“当初你可没说那些罪兽还会飞?!”
要是知道他们后面跟着有翅膀的罪兽,他就不那么好心救人了,要是那些罪兽追了过来,阳城就完蛋了!
清羽脸上有着愧疚,他也没办法,他无法眼睁睁看着族人死去,原本想着族人伤好立馬就走,却没想到先遇见了兽神使者。
“对不起,我,我也是没办法。”
羚洋气极也怕极了,他惨白着脸看向栗子,“使者大人,这罪兽会飞,这,这可怎么办?!”
白溟也是一脸凝重,栗子脑子嗡嗡的,他咬着下唇,谁也没想到竟然还有长着翅膀的罪兽。
他或许早該想到,海里的罪兽有鱼尾,那长翅膀的罪兽也有可能。
白溟察觉到栗子的不安,他緊緊握着栗子的手,“现在那些罪兽还没有飞过来,我们还有时间做一些针对他们的武器。”
想起部落里的弓箭,白溟道:“我这里有一种武器,可以击杀天空的敌人,到时候我做给你们看,你现在里面去召集人手,下午我们集体制作弓箭。”
羚洋见白溟有主意,虽然还是很慌但好歹有了方向,便急匆匆跑了。
最后白溟看向清羽,“高山部落的人四散而逃,要找很难,但我会传信给我的人让他们注意。”
清羽知道,北草原罪兽肆虐,南草原迟早也会遭殃,白溟肯让人关注已经很好了。
清羽点点头,眼里全是颓废。
见他这个样子,还在焦虑的栗子没忍住劝道。
“罪兽大举来犯,我们同为兽人,互幫互助才能度过此劫,你不必失望,我想任何兽人看见你的族人有难都会幫忙的。”
清羽抬起头,眼里露出希冀。
“对,我不能放弃,使者大人我现在还能飞,要是有什么能帮上忙的,你尽管开口。”清羽擦干眼泪给自己打气道。
栗子看他这个样子,心里也有了点力量。
“你从北边过来,被草原现在情况如何?”栗子打起精神问道。
清羽眼中一片沉重,“北草原现在到处都是罪兽,完全已经沦陷,我过来时正看见有一群罪兽潮在往东边而去。”
没想到北草原的情况已经这么坏了,栗子心一揪。
又想到天险越往东越小,而飞阳城正好在东边天险处,东靠海域,北靠天险,南靠东城。
栗子有些担憂飞阳城的情况,他看向清羽,“清羽我有事让你帮个帮,你可愿意?”
清羽忙不迭地点头。
“你让还能飞的族人分成五队,下午带着弓箭和发现有翅膀的罪兽的消息飞往飞阳城,东城,长鹿城以及侯南城。”
栗子声音镇定,他要清羽一族给他做消息传递员。
清羽没有犹豫,直接就应下了这件事,栗子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便放他回去了。
所有人走后,栗子肩膀一松,整个人卸了力。
白溟连忙把人抱进怀里,栗子埋进白溟的胸膛,悶悶开口,“白溟,那些罪兽跑出来了是不是。”
突然间罪兽数量激增,还有没见过的带着翅膀的罪兽,这一切都表明,那个封印出了问题。
想起逃跑的谕者,栗子心中无比沉重。
来到兽世这么久了,这些兽人还都那么可爱,栗子早就忘记了要回去的事。
或许是出于兽神使者这一名头的责任,又或许是因为他很爱着白溟,他现在就想所有人都平平安安的。
白溟拍着他的肩膀,“别怕,就像你说的兽人会度过这一劫的。”
闻着熟悉的味道,栗子那颗不安的心渐渐镇静下来。
白溟温柔地哄着他,“无论如何,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栗子用力抱了白溟一下,“谢谢你白溟。”
白溟把人提到自己的腿上,然后把他整个人锁在怀里,“要谢我,就……”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边,腰间乱动的手意味不言而喻,栗子脸蹭一下红了,他就不该把那些书给他看!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不正经!”栗子燥得慌,心中的沉闷一下就消散了。
见他不再低落,白溟眼中温柔更胜,而且便宜已经占到一半了,不得寸进尺的话可没老婆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