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怎么没跟法官一块回去?”苍耳问莫书。
提到这件事,甘遂就来劲儿了,他用力的拍着莫书的肩膀,兴致勃勃道:“忘了跟你说了,莫书已经答应加入我们匿光了!从时空之井出来的那天起,他就是我们的伙伴了!”
苍耳瞪圆了眼睛,“可他不是治安官吗?法官会放人?”
“为什么不放人?他巴不得呢。”
甘遂冷哼一声,语气不忿道:“莫书没了书,前途已断,对法官而言,就失去了最大的利用价值,与其把人带回孤月城养着,还不如顺水推舟,既偿还了我们的恩情,又弥补了对莫书的愧疚,一举两得。”
苍耳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又问:“那其他治安官呢?有活着出来的吗?”
甘遂沉吟:“我们出来的时候,只有法官在外面,但据那些留守在外的治安官说,莫棋和莫画早就出来了,他们一前一后,从时空之井出来后就打着法官的旗号,急匆匆的走了。”
莫书补充道:“估计是为了逃命。”
苍耳皱着眉头,“莫棋逃命可以理解,毕竟他背叛了法官,可莫画为什么也要逃命啊?”
“因为他见死不救。”
莫书扯了扯嘴角,淡淡道:“当然,不是对我见死不救。”
在被异种包围的时候,莫画的能力是最容易也是最快捷逃离的,但他完全没有顾及法官的安危,选择眼睁睁的看着法官自生自灭。
这对于法官来说,无异于背叛。
甘遂幸灾乐祸:“法官已经带人去追捕他们了,能不能逃得过孤月城的审判,就看他们的命够不够硬了。”
莫书摇了摇头,“他们大概率会平安无事,只要能躲过这段时间,接下来,孤月城不一定有精力对付他们。”
苍耳诧异:“孤月城要有麻烦了吗?”
“嗯。”
莫书眉眼间有些凝重,“朔日城一行人全部沦陷在时空之井里,即便当初签订了生死契约,这事也不是那么好糊弄过去的,尤其——”
甘遂接上:“朔日城的提刑官是个不讲理的主儿。”
那位凭借暴|力镇压朔日城的管理者,是个不折不扣的冷血暴君。
三人就孤月城接下来会遇到的麻烦讨论了一会儿,就准备返程了。
“我们得快点,说不定还能看到法官追杀莫棋呢!”
甘遂兴致勃勃道。
苍耳有些迟疑,“你确定他们会往孤月城的方向跑吗?这不是自投罗网?”
甘遂:“嗐,这你就不懂了吧,远离孤月城的危险系数可比留在墙外等人来抓大多了,墙外好歹是人类的领域,虽然贫苦,但努努力,总有活下去的机会。可一旦深入黑暗,远离人烟,就会在不知不觉间,被红月感染,失去理智,迷失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所以,这个世界上比较安全的人类聚集地也就六处。”
“三城,以及三城的墙外。”
苍耳愣住了,原来在甘遂看来,墙外居然还算是比较安全的地方吗?
可他明明记得,拾荒人白熠跟他说过,墙外鱼龙混杂,其中艰难求活的普通人占据了百分之八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由佣兵、赏金猎人、盗贼、掠夺者、邪|教成员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