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遂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故障了,这老小子多大的脸,敢报这样的天价?宰熟也不是这么宰的吧!
他怒气冲冲的瞪着苍术。
苍术面不改色:“紫光鳞…一片。”
甘遂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苍耳,莫书,还有…那个小女娃,咱们今天就算躺林子里,睡异种窝里,也不住这黑心药剂师的破屋!”
莫书倒有些迟疑,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那片紫光鳞,“要不,我……”
甘遂一巴掌呼他脑袋上,“没你什么事儿,走!”
莫书:“……哦。”
苍耳打着哈欠,一边往外走,一边嘟囔道:“什么小女娃啊,我不是跟你说过她的名字嘛,她叫岁岁,岁岁平安的岁岁。”
甘遂撇嘴:“你捡回来的,你记着就行了,她的伙食也要你自己负责的,我可不管。”
苍耳不耐烦道:“知道了。”
他从决定把人捡回来的那一刻起,就没想过让甘遂帮忙。
虽然没有照顾小孩的经验,但他可没有让别人给自己收拾烂摊子的习惯。
再说了,养孩子嘛,有什么难的?跟养小猫小狗也差不多吧。
此时的苍耳颇为乐观的想。
……
几天后——
“啊啊啊啊啊!我要疯了!”
“她为什么啃个果子都能噎到?!”
“怎么办?我不敢拍她的后背,万一把人拍死了怎么办?”
苍耳满头大汗,看着脸色涨红的女孩急得团团转。
甘遂:“……”
莫书叹了口气,走过去,“我来吧。”
只见他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女孩的背部,那块卡在喉咙里的果肉就吐了出来。
女孩倒是很淡定,用袖子胡乱的擦去脸上的眼泪和鼻涕,继续捧着果子啃。
苍耳:“……”
这小孩心真大。
他随手捞起一个果子,咬了一口,顿时脸上呈现痛苦面具。
“呸!真酸!”
这小孩真不怕酸。
“苍耳,你过来一下。”
甘遂突然叫他。
苍耳纳闷,“什么事?”
“你跟我过来就知道了。”
甘遂带他走到不远处的小溪旁,灰色的水流倒映不出人的倒影,潺潺水声透着冰冷刺骨的寒意。
“昨天,我去找了苍老头,把紫光鳞给他了。”甘遂说道。
闻言,苍耳也不惊讶,“给他做魔药?”
甘遂咧嘴笑了一下:“总不能是给他做房租吧?”
他只认识苍术这一个药剂师,无论如何,紫光鳞是一定要交到他手上的,但怎么交、以什么方式交,就需要考量了。
如果那一天,他住进了木屋,将紫光鳞作为房租交给苍术,那后面制作出来的魔药基本上就跟他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