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戴春风当晚在前边厢房睡了一夜。
到次日早,把水清安在花园中,负责管工记帐,夜里让他看守大门。
水清每日只在花园中管工,非人呼唤不敢进入中堂,饮食都是内里小厮拿出来吃。
所以戴春风的这几房妇人都不曾见面。
一日,戴春风去与魏主任送行去了。
玉娘因见江水清几日来管工辛苦,不曾安排一顿饭儿酬劳他,对玉婷说“不怕你说我多事,我不管又看不过去。水清这孩儿这几天修花园,每日早起睡晚,辛辛苦苦的。喊他过来喝点酒咋样?”
玉婷道“姐,你是个当家的,你不上心谁上心!”玉娘于是吩咐厨下,安排了一桌酒肴点心,请水清进来吃一顿饭。
水清撇了工程教下面人看管,就到后边拜见玉娘,作揖毕,在旁边坐下。
小玉拿茶来吃了,安放桌儿,拿蔬菜按酒上来。
玉娘笑道“你每天管工辛苦,我要请你进来坐一坐,又不得空。今天二爷不在家,喊你来喝一杯水酒,就当是给你酬劳吧。”水清陪笑道“我蒙二爷和太太抬举,哪里有什么辛苦!”玉娘陪着他吃了一回酒。
只听房中牌响。
水清便问“什么人在打牌?”玉娘道“是二太太与几个丫头打麻将。”
玉娘便问水清“你会打麻将不会?”
水清道“也知道些。”玉娘只知江水清是江上云的儿子,却不知道这小伙子儿诗词歌赋,围棋象棋,麻将,无所不通,无所不晓。
月娘便道“既然你会看牌,你就进去看看吧?”戴宜宝道“二太太在里边,我就不好进去了。”玉娘笑道“你又不说外人?怕什么。”一面带着水清进入房中,只见玉婷、月萍四人同抹,戴宜宝在旁边观看。
忽然只见秋萍掀帘子进来,头上戴着一头鲜花儿,笑嘻嘻道“我说是谁,原来是水清在这里。”慌的水清扭颈回头,猛然一见,不觉心荡目摇,精魂已失。
玉娘笑道“这是我贴身的丫鬟秋萍。”水清忙向前作揖,秋萍还了礼。
众人正打牌打得热闹,只见一个丫头进来,说“二爷回来了。”玉娘连忙让丫头小玉送水清从角门出去了。众人就散了。
戴春风才在胡二家吃酒。吃至三更天气才回家。玉婷又早向灯下除去衣裳,薰香澡牝等候。
戴春风就来玉娘房中说花园修建的事。玉娘道“前几天柳絮青还说修好了要摆酒庆祝一下,亲戚都已经送礼了。前天玉贞嫂子就让人带了二十个银元、二十匹绸缎,还有一些吃的东西”。春风就说道“那就和赵宝说一下,让他准备。
我听赵宝说也就几天的工夫就可完工了“。玉娘道“既然要请客就要体面些。
别让人笑话!”
春风笑道“那是。我去和帐房说下,多支些钱。哎,玉贞嫂子回来后怎么样了?还习惯吗?你过去看没有?”玉娘笑道“你才想起了啊,我早去看过几次了。还好吧。就是不如城里热闹玩的地方又少。瓶儿尤其抱怨呢”。春风笑道“你以后多陪玉贞嫂子打打牌,把玉婷喊上,自己家人玩输赢无所谓了。瓶儿要是无聊,有空我可以带她进城里玩”。玉娘笑道“打牌是最好了。
瓶儿你就别操心了,到时我们玩就把她喊上“。春风听了点头,出门儿去。玉娘也不拦他。
戴春风一进门,玉婷忙接着,见他酒带半酣,连忙替他脱衣裳。
打上床歇息。
春风见妇人脱得光赤身子,坐在床沿,低垂着头。
戴春风一见,淫心顿起。
春风搂过妇人在怀里,因说“今天和你干个后庭花,你肯不?”
那妇人瞅了一眼,说道“好个没廉耻的,又缠我来了”戴春风笑道“你依我,要什么都好说。”妇人被他再三缠不不过,说道“奴只怕你的粗大。也罢,就耍一耍吧。”戴春风令妇人马爬在床上,妇人在下皱眉隐忍,口中呻吟,叫道“慢点慢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