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便暗自咽了一口唾沫。
里边的月萍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大腿拼命地向上弓挺着。
水清就顺势滑下去托起了她的腰身。
玉娘耳朵里就听到一阵阵的拍巴掌声,待她突然明白了那声响的来源,忍不住一阵神昏,不明白平日里外表清秀,性格温顺的水清,竟然这么会摆弄女人。
玉娘正胡乱想着,却听月萍一声惊叫,头就在那里摇着。双手痉挛一般抓着床单,床单便抓成一团。
玉娘也感觉自己喝醉了酒,身子软倒下来,把门撞开了。这边一响动,那边霎时间都惊住了。玉娘心里一慌乱,忙转身跑出去了。
屋里的水清和月萍正在得趣,猛然看到门开了,被惊得手脚慌乱。
水清哎呦叫一声一咕噜就从月萍身上滚下来。
月萍急推了水清一把,叫道“还不快出去看看是谁?”水清听了才清醒过来,忙披衣穿裤就跑出来,一直追到屋子外面都看不到人。
水清心里嘀咕着回到屋子里。
月萍一见他进来就急道“怎么样,看到是谁?”水清一脑袋都是汗,用手抹了一把,无力地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说道“没看到人”。
月萍口中就叫苦道
“哎呀,你可真是够笨的,看不到人你就回来了?要是这人把我们的事说出去,我们还活得了吗?这戴家看来是呆不住了”。
说着女人的脸上就流下泪来。
水清见状,心里既慌乱又恐惧,看着月萍哭泣的样子又心痛,不觉就叹气道
“哎,哪里想到会有人一大早找我。也怪了。一般人都不知道我住这里的。”
月萍听了就忽然停了哭泣,说道“你说一般人不会来这里找你?”
水清道“可不。我一向是在柜台上面做事,二爷走后,太太把家里很多事情交给我。这里的房子是才收拾好,哪里有人知道我住这里?我没有跟人说起。”
月萍道“那这人就不是一般的伙计了。”
这么想着,月萍就跺脚说道“你这样说,刚才的人更是个与你亲近的人了。”
水清呆了半晌,说道“我也想不起会是什么人。这样吧,你先回去。我再找人问问,既然有人来,总有人看到。”
月萍说道“也只好如此了。”
二人说完话,月萍就怀着心思走了。
却说江水清自从与月萍偷情被人觉的事后,几天时间都是惶恐不安,生怕有什么风吹草动。
又不敢问人,只是侧面打听,却毫无头绪,只得认命了。
月萍听他说了也是无法,心里焦急,只是骂他无用。
水清挨了骂,只得回屋里生闷气。
这日,水清在利民大药店的柜台里面坐着喝茶,柜台上五个伙计在给顾客拿药。
水清一眼就瞥到秋萍从街对面走过。
水清起身忙喊道“秋萍姐!你做什么呢?”
秋萍抬头见是水清在喊她,就笑着走进药店来。
水清着忙给秋萍让座倒茶,一边笑道“秋萍姐,你今天穿的这衣服真是好看。好衬你的身材!”
秋萍笑道“好油嘴!你奉承我有什么用呢。把你那好听的话留着给太太说吧!”
水清笑道“真是不知好人心。你才说太太呢,太太好吗?”
秋萍掩嘴乐道“这才说到正题了!你这些天都忙什么呢,也不去看太太。太太在屋里与我说呢,这个水清,怎么回事情?以前二爷身子骨健壮,不让他来屋里他偏来。现在好了,二爷躺床上了,他却好几天都见不着人了。也不知道他死哪去了!”
水清听了喜道“太太真这么说?”
秋萍说道“太太的话我也敢编造吗?你不信自己去问太太去。”
水清嘿嘿一笑,忙着从柜台下面抽屉里面拿了五个袁大头出来塞到秋萍手里。
低声道“姐姐不亏是太太心腹,听了姐姐的话。我是明白了。”
秋萍笑道“你明白什么了?你送我钱做什么,贿赂人?我呢就暂且收下,回头啊我一准还你。”
水清笑道“姐姐说笑呢,快收好了,看到喜欢的衣服也买两件。就当是我孝敬你的。”
秋萍就与水清约好了,笑着与水清告辞而去了。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