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里开始出现幻觉。
我仿佛听到了妈妈的惨叫声。听到了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听到了肉体撞击的声音。
“不!”
我猛地抓紧头,指甲深深地陷进头皮里,用疼痛来驱赶那些画面。
“她没事的。她很聪明。她很冷静。”
我喃喃自语,像是在念经。
“她一定只是躲起来了。或者路太远了。”
可是……如果是那个高阶伪人找到了她呢?
那个怪物那么强,那么聪明。它能模仿人类的情感,能看穿人的心思。
如果它伪装成我呢?
如果它伪装成受伤的我,骗妈妈过去呢?
妈妈那么爱我,她一定会中计的。
一想到这里,我的胃里就一阵痉挛,干呕了几下,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绝望。
这就是绝望的味道吗?苦涩,腥臭,令人作呕。
我感觉到自己的胯下湿漉漉的。不是尿,是冷汗。
那根平日里只要想到妈妈就会勃起的小东西,现在缩得只有一点点大,像是也在害怕一样。
我把手伸进裤子里,摸了摸那冰凉的软肉,试图寻找一点存在感,但只摸到了一手的冷汗和颤抖。
“我不想死……我不想一个人死在这里……”
我抱着膝盖,把头埋在两腿之间。
“妈……求求你了……回来吧……”
“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再也不偷看你洗澡了……我再也不偷拿你的内裤了……我再也不在那边幻想你了……”
我在心里疯狂地忏悔,向着那个我不信的上帝祈祷。
“只要让她活着回来……把我的命拿走都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黑暗中,我仿佛成了这世界上最后一个人。
孤独感像是一条毒蛇,紧紧地缠绕着我的脖子,勒得我喘不过气来。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疯掉的时候——
咚。
一声轻响。
很轻,很轻。
像是有人用指关节,小心翼翼地叩击在门板上。
我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幻听?
是幻听吗?
我屏住呼吸,全身僵硬,耳朵竖得像兔子一样。
咚、咚。
又是两声。
节奏很慢,带着一种极度的疲惫,但又有着某种特定的规律。
那是……那是妈妈的暗号!
两短,一长。
那是我们约定好的暗号!
一股狂喜瞬间冲散了恐惧,我连滚带爬地扑向门口。
但我没有立刻开门。
那个高阶伪人的警告像一盆冷水泼在我的头上。
“伪人可能伪装成妈妈……”
我颤抖着手,扶着门框,慢慢地站起来。
我的腿软得像面条,膝盖不停地打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