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再多的喜欢也经不起她那样的折腾吧!”陆卫国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惆怅。
“老陆,卫国,你们都别去看她,我倒要看看她还怎么仗势欺人,真是委屈承辞那孩子了!”陆大伯母满脸不高兴的说道。
陆家没去接人,宋承辞还在医院,陆婉卿又不愿意配合协调。
于是陆婉卿被关在了单独的房间等宋承辞的和解,房间里除了一张单人床,就没有多余的东西。
她这一等就是两天,宋承辞还没出院,她每天只求上级批准他们离婚。
陆婉卿是过错方,她不答应也无济于事,如果没人出面劝解,最后只会被强制离婚。
得知这个结果,陆婉卿气疯了,她每天哭喊着想要见她大伯一面。
她见到过来送饭的王小荷,泪流满面地哀求:“小荷,我平时待你不薄,求求你帮我传信给我大伯。”
“陆婉卿,你求我也没有用,别说我不会帮你传信给你大伯,难道你就没想过,其实是你大伯不想见你?”王小荷幸灾乐祸地问道。
“不可能的,我大伯那么喜欢我,他怎么可能不愿意见我。”陆婉卿哭唧唧的说道。
其实她内心也猜到是她大伯不愿意帮她了,毕竟那天,她六哥就眼睁睁看着她被带走。
“怎么不可能?像你这种蛇蝎心肠的人,就应该滚出部队。”王小荷边说边把饭菜放在门口的地上。
对于陆婉卿,她是真的很恨,王家和陆家是世交,她和陆真真,陆婉卿三个人同年出生。
陆老爷子把陆真真指给许宴清,而她被她爷爷指给陆真真的三哥。
上小学,初中,她们三个人都会形影不离,真真的三哥在陆家排行第五,他就会骑车载着她。
而许宴清则是一前一后的载着陆真真和陆婉卿姐妹俩,那时她们是多么快乐。
可是到了初二时,这一切都变了,起初是因为许宴清时常跟陆真真拌嘴而不愿意载她。
陆五哥每天一前一后载着陆婉卿和陆真真,她们会为了争夺陆五哥自行车前面的位置而置气。
同样也会抢夺陆七哥帮谁补习功课而吵架,她以为她到了年纪就会嫁给陆五哥,对于未来的亲小姑子,她会诸多忍让。
她不止在乎自己的成绩,每次成绩单一下来,她都会关注陆真真有没有进步。
如果进步了,陆伯母会很感激的看着她,说多亏了有她督促功课,陆真真才能进步。
而陆五哥也会骑着自行车,满心欢喜地朝她过来,停下车后,少年肆意张扬地用脚点地。
因为过度开心,她记得陆五哥笑得眼睛都成缝了,那时的她们是多么的肆意快乐。
直到后来,许宴清公然跟陆婉卿交往,提出想解除娃娃亲,而陆真真变得不可理喻。
她们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很微妙,但她是真的很喜欢陆五哥,不介意陆真真的坏脾气。
不止陆五哥一家被陆真真折腾得疲惫,她也跟着疲惫不堪,这样她都可以忍。
唯独让她难以释怀的事情,是“陆真真”模仿陆五哥的笔迹写情书给别人,还落到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