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真真抬起头,腼腆地笑了一下:“谢谢你提醒,我带了围巾,走的时候裹上就好。”
王小荷:“………”
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心里难受极了,真真现在连姐都不愿意喊她了!
姜茱见王小荷脸色肉眼可见的变了,她的目光在王小荷脸上转了一圈。
她忽然凑近王小荷,压低声音:“小荷姐,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听说什么了?你的好姐妹今晚来不来?”
王小荷语气淡淡的说道:“她来不来,与我不相干,我已经跟她绝交了。”
“绝交也解决不了你自己的事情,有些事情还是靠你自己争取。”陆真真状似无意的说道。
原本她也不想介入别人的因果,但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们,她想着还是点到为止。
能点醒是福报,点不醒就是命运。
有的人天生会悟,有的人遇事才悟,有的人一生不悟。
你用慈悲看天下,天下尽是可怜人,你用因果看天下,天下无一可怜人!
“绝交?我没想到你会跟她绝交,你们以前那么好,哎,她也是活该。”姜茱却没心没肺地笑了笑。
“她可不是活该吗?都怪她太会装了!”王小荷愤怒地说道。
“哟~~有些人不是说她从不背后说别人坏话吗?”李庆梅阴阳怪气地问道。
陆真真猛地转过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去,她最讨厌别人阴阳她或她的朋友。
李庆梅被这目光看得一缩脖子,嘴上却不饶人:“你看我干什么?我又没点名说你。
姜茱,你今天上午还说你最讨厌别人背后乱嚼舌根,你自己说的嘛,你这算不算背后说别人?
当面锣对面鼓,有话摊开来讲,怎么,轮到你自己就不作数了?”
姜茱的笑容僵在脸上,王小荷拽着陆真真衣袖的手微微一顿,连风声都似乎停了一拍。
被点名的姜茱反倒平静下来,说她可以,说她朋友就是不行。
她立即挡在陆真真面前,转回头,“李庆梅,我这不是背后乱说别人,我当着陆婉卿的面也是这么说。”
王小荷也不客气地说道:“李庆梅同志,有些事你不知道,就别跟着掺和。”
李庆梅脸色变了变:“我怎么不知道?你们不是在说宋副团长闹离婚的那档子事吗?”
家属委员会的主任不过是说了句,‘年轻人要服从组织安排’,你们就捕风捉影了?”
“什么捕风捉影?陆婉卿已经被强制离婚了,看来李同志的消息还是不够灵通呀?”
王小荷的声音不重,却让李庆梅哑口无言了,她还真不知道这回事。
因为她被她爸关了两天,如果不是今天举行联谊活动,她爸也不会放她出来。
“庆梅姐,你不会不知道这件事吧?”一个细小的声音从李庆梅身后传出来。
她是陆婉卿的跟班,平时跟姜茱、李庆梅和王小荷的关系都不错。
所有人都看向她,她双手紧捏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直直地看着王小荷。
“婉卿姐的事情,整个家属院里的人都知道了。”她顶着李庆梅要刀她的眼神,声音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