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靳寒眉眼里全是温柔,却是冷冷说道:“以后,莫再自称民女。”
宋云绯:“?”
楚靳寒说完便不再看她,只把目光看向窗外。
宋云绯只能尴尬地理了理鬓角散落的碎,再次冲他微微欠身,便由绿萼扶着出了内室。
西侧的厢房已经被绿萼收拾得纤尘不染,案上还铺好了一张四尺见方的素绢,笔架上搁着几管粗细不一的羊毫,墨锭是上好的徽墨,研开后墨色浓淡皆宜。
宋云绯在案前坐下,手指拈起一管中号的狼毫,蘸了些墨,却迟迟没有落笔。
画什么?
才可以越那幅《松下问童子》?
绿萼端着碗莲子羹,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搁在案角上。
“姑娘,不如先喝口莲子羹垫垫肚子,您从昨晚到现在,还水米未进呢。”
宋云绯嗯了一声,放下手中狼毫,端起那碗喝了两口。
莲子羹很甜,入口却泛起一阵说不清的腻味,她强忍着咽了下去,又将那碗放回原处。
绿萼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这一日一夜,她将所有的变化都看在眼里,虽然她并不太懂,但她知道,姑娘实在太过委屈。
“姑娘,您是不是想吃酸梅了?”
绿萼看着宋云绯有些苍白的面色,想起那日姑娘吃了好些个酸梅,心情才算好起来。
“奴婢去给您取来。”
宋云绯摇头,“绿萼,你去院中看看是否还有开着的桂花。”
昨夜她分明是闻到了桂花香,只是此时已是深秋,桂花也不知是否已经落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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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萼有些错愕,姑娘这是想要吃桂花糕?还是想喝桂花茶了?
“奴婢这就去。”
偌大的西厢房只剩下宋云绯一人。
她闭上眼,开始在脑中构思。
春桃的针法她是极清楚的,粗犷有余,却精致不足。若是画的绣稿太过繁复,只怕她便是照着绣,也会失了意境。
何况,只剩一夜功夫,稍有犹豫便来不及了。
她要画一幅构图大气、落针简洁的画。
线条要疏朗,却又不能显得空洞
色彩要素雅,又不能让人觉得敷衍
好难。
她想起前世常画那种极简风的水墨装饰画,只是寥寥数笔便能撑起整幅画面。
那种留白,对,留白!
宋云绯忽然睁开眼。
她提笔蘸墨,落在素绢上的第一笔,是条极长极缓的弧线,从绢面的左下角起,斜斜地拉向右上角,如清瘦的老梅枝干
等绿萼抱着一小枝桂花回来时,宋云绯已经画了小半个时辰。
“姑娘,奴婢将整个院子都寻遍了,只寻到这一枝还没谢透的。”
宋云绯接过那枝桂花凑到鼻尖闻了闻,那似有若无的幽香终于将她胸口不停翻涌的腻味压下去一些。
她将桂花插进案上的粗陶小瓶里,正待继续埋头作画,却听到红袖在门口唤了声。
“姑娘,殿下让奴婢来告诉您,该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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