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家人,我们总是顾虑,顾虑,再顾虑,总担心自己的家人受到危险。可是我们总是百密一疏。”
上官景行双手插进口袋里看着湖泊和旁边的云杉木聊着男人之间的话题,想着这段时间所生的一切,上官景行总感觉自己在做梦。
“云杉木,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事情是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吗?”
“或许吧。。。。我不知道。”
云杉木看着海面思考着自己姐姐在那个山洞里所找到的东西,如果可以的话,云杉木真的不想把这个说出来。
不仅仅是云杉木,上官景行也是这个想法。这两个大男人内心中都藏着一个事情,那就是不能让对方知道魔法的事情。可实际上这两个家伙已经都知道魔法了。
“云杉木,你对于这个营地的情绪是什么?”
“对营地的情绪?”
云杉木口中重复了一遍上官景行的这个问题,随后深呼吸了一口气。
“不知道,我从小就生活在这个营地里。前半辈子都奉献在了这片森林中。我想要逃避这里,可是当我有几次真的可以离开这里的机会的时候,我却不舍了。”
“臭钱。。。给你们放了一大笔贷吧?”
“哈哈,看样子你已经知道了。”
云杉木摸着自己的脖子和上官景行说出了真心话。
“没错,我们借了一大笔钱。虽然我的姐姐很舍不得这片营地,但我和我姐姐什么都做不了。
说实话,这可能是你们坎特洛特高中最后一次来到这里旅行了。因为我们还不上那笔钱,这片营地就是臭钱的了。”
云杉木看着这个湖泊,眼神中透露出了留恋的表情。从小到大一直想要离开这里,但是真的分开了,又怎么可能舍得呢?
“只是可惜,我们终要和这片森林营地说再见。”
“。。。你可以哭出来。”
“哈哈,算了吧。”
云山木听着上官景行说的话,立刻就笑出来了。虽然男人之间也是可以哭的,但是这种气氛下也只不过就是默默流泪罢了。
“好了,不说营地了。说一说家人吧,我姐姐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这片营地最后还是要卖出去的,毕竟这片营地也经营不好了。
我很担心我的姐姐。。。你呢?”
“我虽然也很担心我的家人了。。。”
就在上官景行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云杉木却开口打断了上官景行的谈话。
“你不是有手机吗?在这个时间打个电话联系一下?”
“嗯,这是个好主意。”
上官景行深呼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夜晚的森林微风钻进鼻孔里的清凉。上官景行觉得自己该回到帐篷里睡觉了。
就在上官景行抬脚想要离开这里的时候突然间察觉到了云杉木的异常,转过身现云杉木还站在那里。
“嘿!你不去睡觉吗?”
“奥,你不用管我,我还要在这里待一会儿。”
“注意保暖。”
上官景行转身离开了这里,就快走到帐篷睡觉去的时候,上官景行停下了脚步,拿出了手机,开始拨打了电话。
而在另一边,已经进入梦乡的暮光闪闪听到了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揉揉眼睛,戴上了眼镜,打开手机一看,现是上官景行的来电。
“上官?”
暮光闪闪看着手机上的备注,立刻就笑着出来,赶紧点开了接通放在了耳边。
“上官,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