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再次分开寻找嫌疑人的时候,上官景行和无畏又走在了一起。
“其实要想找到嫌疑人的话,目前为止我们有两个办法。”
上官景行转过头和无畏说着自己内心的想法,为了能够让剧情开拍,上官景行在内心深处可是已经下了很大的决定了。
无畏看着上官锦星这副表情,立刻嘴角抽搐了起来。
“额。。。不至于吧?为了这么点事儿好像犯不着动用这张底牌。”
眼见无畏拒绝了,上官景行立刻就松了口气,而上官景行松口气的模样,自然也是被无畏现了。
“嘿!你这是在给我下套?”
“可我要是真用这张底牌的话,你又该不乐意了。”
“额。。。哈哈,那还是让我用一下我的大脑吧。”
看着上官景行那表情略微愤怒的样子,无畏尴尬的笑了两声。曾经危险的机关考验都能传过来,现如今要是找个东西就被逼的使用这张底牌。
那无畏这么多年的冒险也算是白活了。
“其实我现在内心已经有了一个不错的范围了。”
无畏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突然间掏出了一副没有镜片的眼镜框戴在了自己的脸上分析了起来。
对于这种突然变装的行为,上官景行现在多少也是有些免疫了。
“那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吗?”
“先这个人对现场的地形非常熟悉,这就已经将范围画的非常小了。而且刚刚前不久姑娘们说跑到了三角村布景的时候,那是他们和嫌疑人距离最近的一次。
我们也通过监控上的视频观看到了,嫌疑人一直就在屋子里,没有出去过,也就证明这嫌疑人还在这个摄影场地中。
通过监控和对嫌疑人的追逐来看,嫌疑人并没有足够的时间将神器转移出去。所以就不得不将道具藏在了最顺手的地方。”
“说到这一点我就来气。”
就在无畏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上官景行突然间双手叉腰的吐槽了起来。
“明明存放道具的地方那么显眼,为什么就不能在那里竖个摄像头呢?”
上官景行的吐槽也的确很有道理,明明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但是偏偏存放道具的地方却没有。这不纯粹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所以才说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啊。”
无畏先是耸了耸肩,摊开手,随后再次表情严肃的推理了起来。
“道具就放在原有的货架上的不远处,就连嫌疑人自己都知道,那地方不宜久放,所以一有机会嫌疑人就会转移目标。
但是很不走运,嫌疑人恰巧和我们碰头了。但也许是因为高跟鞋的原因,姑娘们并没有追上。
再将一些细节串联起来,对这个地方了如指掌。通过云宝的描述说那个人可以自由的进出这里的所有房间,可是导演却和我们说这里的每一个房间大部分都是上锁的。
那么答案就已经显而易见了。”
“你是说杜松蒙太奇?”
上官景行听到这里已经想到了无畏想要说的人是谁了,但是这个念头刚说出来的时候,上官景行又自己推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