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喊得越来越急,刀鞘都拍得哐哐响。
姜袅袅眼皮轻轻一跳,但心里亮堂得很。
她卖出去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按规矩来的,根本不会要人性命。
“该不会……真是为那事找上门了吧?”
可那蓝飘灯顶多让人吓掉魂、尿裤子,哪能要人命?
她抬脚刚想开门瞧个究竟,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攥住。
回头一瞧,是陆景苏。
姜袅袅嘴角一翘,伸手在陆景苏肩上轻轻拍了两下,顺手把门拉开。
门口站着的几个捕快早就等得直跺脚。
门一开,带头那人立刻朝旁边俩人使了个眼色!
手还没伸出去呢,不知啥东西砸了过来。
俩人直接栽倒在地。
“姜袅袅!你害死人还敢抗法?罪上加罪!麻利儿跟我们走一趟!”
害死人?
姜袅袅当场笑出声。
“哟,我倒真想听听,我到底把谁给弄没了?”
“带我去见官?行啊。不过,总得说清楚,人是谁、死在哪、怎么死的吧?光靠一张嘴喊,谁信呐?”
旁边看热闹的乡亲们一听这话,纷纷回过味来。
“对啊!姜姑娘连只鸡都舍不得杀,天天帮人瞧病、送药,哪干过这事儿?”
“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咋突然就成了杀人犯?”
几个捕快面面相觑,压根没料到大伙儿齐刷刷替她说话。
一个年轻捕快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另一个摸向腰后火签的手停在半空。
“我们是县太爷亲自派来的!被害的,是袁师爷他表弟!”
袁师爷的表弟?
姜袅袅脑中唰一下闪出昨晚那幕。
黑灯瞎火里,一个穿绸衫的胖子撞开门就往院外跑。
他脚下绊了一下,扑通跪在泥水里,手忙脚乱撑起身子继续往前爬。
难不成……真厥过去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扭头看了眼陆景苏。
陆景苏正皱着眉,目光死死盯住人群外头。
“借过!借过!”
人群外挤进来个熟悉身影,正是姜良玉。
他先冲姜袅袅点点头,接着凑到领头捕快耳边,嘀咕了几句。
结果那几个差役竟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一个年轻差役临走前还回头看了姜袅袅一眼,眼神里透着点迟疑。。
姜袅袅眉心一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姜良玉。
“袁师爷点名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