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海盗暗中盯着,早该被揪出来。
哪还能轮得到今天这一出?
可他们在这片海边住了老长时间,压根没瞅见一艘海盗船晃悠。
瞧这架势,八成是临时找地方歇脚的。
既然是临时靠岸的海盗,咋可能门儿清地直扑盐场?
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暗中带路,或者早就把消息递出去了。
那海盗梗着脖子,满脸不服气。
陆景苏慢悠悠踱到他面前。
海风嗖一下扫过那人耳根,吹得他鬓角湿贴在皮肤上。
“咔吧!”
海盗身子一歪,连反应都没来得及。
尘土扬起一小片,他疼得直抽气,额头上全是豆大的冷汗。
整个人跪趴在那儿,半边身子陷进土里。
旁边几个小喽啰看得腿肚子打颤,手心全是汗。
其中一个咽了口唾沫,赶紧举手投降。
“我说!我全说!”
“我们出海翻了船,刚漂到这儿不久。”
“饿得前心贴后背,一睁眼就看见地上压着张纸条。盐场在村东头,村里人少、好拿捏……”
姜袅袅早带着天狼和几个得力手下,挨家挨户看伤员去了。
这村子太偏,连个坐堂郎中都没有。
年轻汉子皮糙肉厚,划拉点伤口,扛几天自己就好。
可那些老爷子老太太,身子骨弱,不喂点药,光靠硬挺,怕是要拖出大问题。
他们咳嗽声不断,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再这样下去,轻则落下病根,重则昏厥不醒。
“全村二十户人家,十好几户都挂了彩。”
“万幸都是些皮外伤,可……没药啊。”
创口粉早用完了,消炎的草汁熬了三遍。
止痛的姜汤喝得人胃里泛酸,仍压不住阵阵抽痛。
绷带是拆了旧衣剪的,一圈圈缠紧又松开。
没药,真真是卡在喉咙口的刺。
吞不下,咳不出,一动就扎得生疼。
喉咙干得冒烟,心里也干得裂。
姜袅袅正愁,脑中忽然叮一声亮了。
她空间里那块灵田,不正好能种药吗?
只要弄到种子,长出来的草药又快又猛,救急完全够用。
黄芩两天就能收,金银花三天可摘,连最难养的当归也能十日成株。
晒干碾碎,泡水服下,退热止血见效极快。
捣烂外敷,消肿镇痛比市面上的成药还强。
等产量稳了,还能卖钱,换粮食、换工具、换啥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