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袅袅把这么重要的事托付给他,他心里早就打定主意。
不光要干,还得干得漂漂亮亮。
池塘还没彻底完工,边边角角还剩不少零碎活儿……
吃完饭,大伙儿擦擦嘴,抄起家伙又忙开了。
姜袅袅忽然想起跟何云棠合伙做饰品的事儿。
这年头,带珍珠的饰真不多见。
要是能多搞几种新样式,说不定真能火一把。
她自己虽然没学过设计,但逛街时没少看,多少有点门道。
随手抓来纸笔,三两下勾出几幅草图。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姜袅袅拎着新晒好的极品蚝干就往何云棠铺子赶。
巧得很,何云棠那边刚卖断货,正琢磨派谁跑一趟报信呢。
结果人还没出门,姜袅袅就踏进门来了。
何云棠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哎哟,袅袅妹妹,咱俩可真是想到一块儿去了!我这儿蚝干前脚卖光,后脚你就送上门来,神了!”
一边拉她进屋落座,一边招呼伙计快卸货。
两个小伙计麻利地接过竹篓,搬进后仓清点数量。
另有一人跑去后院提来新泡的桂花乌龙茶。
趁着热乎劲儿,姜袅袅顺手把那几张手绘稿塞到何云棠手里,顺便说了句。
“池塘养珍珠的活儿,已经动上手啦。”
何云棠一听,先是一愣,接着拍腿叫好。
“我的天,袅袅妹妹太靠谱了!以后哪家小子娶了你,怕不是祖坟冒青烟喽!”
以前铺子里卖的,不是珍珠镶簪子,就是塞在步摇里当点缀。
可姜袅袅画的这几样。
手链一圈珍珠错落排开、项链吊一颗主珠加流苏……
“这玩意儿……真有人买?”
毕竟极光珍珠金贵得很,整条项链全是它?
她把图纸往桌上按了按,又抬眼看向姜袅袅。
姜袅袅一听就笑了。
“大姐别慌,不用铺满,挑一两颗顶眼的放关键位置,其余用白珠或粉珠衬着,既亮眼又不烧钱,好看还不心疼。”
她顺手从布包里掏出三颗样品。
“哎哟哟,还是袅袅妹妹脑子活!”
何云棠一拍大腿。
“我这就找师傅打样试试!”
货送完,姜袅袅照例拐去海鲜阁,脚步轻快。
海鲜阁照旧人声鼎沸,一楼大厅坐得满满当当。
二楼包间也全被订光了。
可斜对面那家酒楼呢?
朱漆大门虚掩着,门环上积了一层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