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慢用哈,我手头还有活儿,先撤啦!”
姜袅袅话音还没落,人就已经拉着陆景苏出了门。
刚拐过墙角,胳膊就被猛地一拽,整个人被扯进旁边一条窄缝里。
脚跟还没站稳,陆景苏就压上来,嘴直接盖住她的。
这吻又急又狠。
“刚才干嘛捂我嘴?我说错啥了?”
“还是嫌我不够体面,带不出手?”
她脑子嗡嗡的,嘴唇麻。
陆景苏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我不管那么多。咱俩同屋睡过,你就是我的人,板上钉钉。”
姜袅袅脸烧起来,手忙脚乱往外推,转身就跑。
这人咋这么不害臊啊?
顺平村。
姜良玉听说姜袅袅的海鲜阁出了命案,人被官府抓走了,八成是凶多吉少。
他立马琢磨起那座盐场。
姜袅袅走时没托付,也没留话,这不等于白送?
天刚蒙蒙亮。
他就带着两个跟班,大摇大摆闯到鬼滩边上的盐场。
阿强他们全被官府的人叫去配合查案,至今没影儿。
场子里就剩下些在滩头打零工的流民。
连身手最硬的天狼,连同他手下几个彪形大汉,也都不见了。
“人都给我出来!别躲着装看不见!”
姜良玉一脚踩上盐堆,扯着嗓子吼了一嗓子。
大伙儿正扒拉着盐粒呢,听这一嗓子,全愣住了。
谁也不认识这人,但见他气焰嚣张,只好纷纷放下手里的活,稀稀拉拉走出棚子,站成歪歪扭扭一排。
“听好了啊,你们以前那个东家姜袅袅,犯了大案,关牢里了!过不了几天,脑袋就得搬个家!”
人群哗一下炸开。
“胡咧咧啥呢?姜姑娘能出啥事?你是谁啊?”
“有本事你拿出文书来!光在这瞎喊算什么?”
流民们性子烈。
可姜良玉根本不怵。
“我瞎说没瞎说,你们自己心里没数?”
“姜袅袅人影儿都快十天没见着了吧?”
这话一出口,全场顿时静了。
可不是嘛。
她被抓走后,真没有人回来报个信。
开头大家还当她在忙,托人捎过两回话,后来连捎话的人都没了。
再往后,巡盐吏来了三趟,只问不答,连茶水都没让喝一口。
现在被人当面点破,心里那点不安,一下子全翻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