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珍珠还能分三六九等?”
秦晚吟抱着胳膊冷笑。
“我还真没见过不一样的珍珠,要不,您拿出来亮亮相?咱们也开开眼!”
她故意把尾音拖得又长又响,生怕别人听不见。
就想逼姜袅袅当场露馅。
秦晚吟老家在钦州,干的就是珍珠买卖,专营高端货。
京都八成以上的上等珠子,都是从她手里流出去的。
自家养蚌基地占了半座山。
水温、喂料都掐得比钟表还准。
不少人盯上这块肥肉想搭伙,全被她一句话挡回来了。
“蚌不会认生人。”
今儿倒好,半路杀出个姜袅袅,还敢拿珍珠说事儿?
她差点笑出声。
“妹妹,你还不知道吧?这位秦姑娘,在钦州有个名号,叫‘珠玉娘子’。”
“京里卖得最火的南珠北珠,一半以上是她家池子里捞出来的。”
几个和何云棠交情不错的太太,实在看不过去,悄悄拉了拉姜袅袅袖子提醒。
姜袅袅微怔。
原来在这儿碰上同行了?
不过……
她轻轻摩挲着盒角。
既然人家专做珍珠的生意,那正好,就把刚收的这批极光珠,递到她眼皮底下,让她亲眼看看,什么叫活珠。
秦晚吟被人捧得飘了。
“咋样?这下心里虚了吧?”
姜袅袅却笑得挺淡,嘴角轻轻一翘。
“虚?我图啥呀?”
“珍珠嘛,世上多的是,可你们天天见的,不就那白白净净、普普通通的珠子?有谁亲眼瞅过极光珠没?”
大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是一脸懵。
姜袅袅不慌不忙掀开盒盖,一条项链静静躺在丝绒上。
颗颗浑圆,个头齐整,阳光一照,立马泛出蓝紫青红橙黄绿……
“这……这是传说里的极光珠?!”
秦晚吟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一个箭步冲上前,凑近了看,又退开两步再盯。
压根儿没见过。
“瞎说!绝对是涂了颜色!”
这时旁边咳一声,大家扭头,是个穿青布衫的年轻小伙。
“这位太太一口咬定染了色,敢问,您拿啥当凭据?”
秦晚吟当场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