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全留在村子里守家,万一出点岔子好照应。
姜晚柠站在码头边,眼巴巴瞅着要走的人,鼻子一酸,眼泪哗哗往下掉。
“你们……可千万要平安啊!”
她抽抽搭搭说不出整句,心里直打鼓。
“你之前不都挺利索的?有啥不敢干的?信自己就对了!”
姜袅袅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时辰不等人,船老板已经在甲板上嚷开了。
“再不上船,真要误点了!”
姜袅袅跳上船,船老板指了指旁边那个黑脸汉子。
周鹏早托人请来的老海把式,掌舵划水一套熟门熟路。
那人正低头擦一块铜罗盘。
听见招呼,抬头咧嘴一笑。
她靠在船沿上,海风呼啦啦往脸上扑。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没起一点波澜。
姜袅袅隔三差五翻翻粮袋子。
算算日子,看这些吃的够不够撑到岛那边。
“姜姑娘,按这航,估计能比预计早一天靠岸!”
船老板一边说,一边掏出个银亮亮的铁筒子。
他眯起左眼,右手稳稳托住筒身。
铁筒表面映出一小块灰白天空。
可今天怪得很,海面雾气浓得化不开,灰蒙蒙糊了一大片。
雾气贴着水面浮动,像一层厚厚的灰纱。
“当!”
一声尖锐刺耳的响动猛地炸开。
姜袅袅脖子一拧,立刻四下扫。
雾太大,什么都看不清,只觉白茫茫一片晃眼。
浓雾裹着湿气扑在脸上,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凉意。
那声音又来了,。
“糟!是海盗!钩索甩过来了!快割绳子!”
船老板脸都白了,手忙脚乱从怀里摸出一把亮锃锃的小刀。
“嗖,当!”
一支箭钉进甲板,离他肩膀不到半尺,尾羽还在抖。
所有人刷地扭头盯住那支箭。
天狼立马带人冲上甲板。
刀已出鞘,眼神一凛,浑身绷紧。
“快躲进舱里!”
陆景苏抬眼一瞧不对劲,转身就朝姜袅袅吼。
姜袅袅一点头,转身退到舱口,半蹲着身子,悄悄探头瞄外面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