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不怵,姜袅袅也没打算兜圈子。
直接把那几个混混招供的话,一条条摊开来讲。
秦晚吟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她咬着牙,声音抖。
“你……你拿了我给的钱,毁了我的名声,现在还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太欺负人了!简直太欺负人了!”
她嗓门一高,眼眶一湿,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不少人当场心软了。
更绝的是,那人当场就认了,一句都没抵赖。
他跪在地上,额头贴着泥地。
“是我干的。”
案子就这么结了。
官差当场画押,文书盖印,人犯押走。
姜晚柠也洗清嫌疑,被放了出来。
牢门一开,她站在门槛边迟疑了许久,才迈出去。
“没事了。”
姜袅袅望着姜晚柠,心里一揪。
现在的姜晚柠,木呆呆的。
以前虽然话少、有点害羞,但眼睛亮,小动作多。
可眼下这副样子……
姜袅袅看得心疼,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背。
这事之后,姜晚柠才算真正尝到人心有多黑。
做事再也不毛毛躁躁。
陈荣最近怪得很,神神鬼鬼的。
天天天不亮就出门,半夜才溜回来。
陆景苏终于忍不了了,把人叫到了跟前,开门见山。
“有话直说。”
陈荣搓了半天手,指节红,指甲掐进掌心,憋了又憋,才压低嗓子开口。
“世子爷……宫里,怕是要出大事了。”
他边说边偷瞄陆景苏的脸色。
陆景苏眉心打了个结。
前因后果全断了线。
陈荣只得一股脑儿把打听到的消息全倒出来。
“您刚失联那会儿,太子就被皇上关进东宫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只鸟都飞不进去。守卫比以往多了三倍,东宫四周日夜有人巡着。”
“陆叙白也不知道使了啥招,现在兵权全攥在他手里,更吓人的是,听说他拉上一帮大臣,大白天就跑到御前,嚷嚷着要换太子!”
陈荣急得直跺脚。
刚从宫里逃出来,半道上就被一伙黑衣人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