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谁来帮忙,临走时分两斤新鲜蚌肉带回家烧汤,再搭五颗珍珠当谢礼。”
大家都知道,海珠子金贵得很,市面上想淘一颗都得碰运气。
可姜袅袅张口就送五颗,连眼睛都不眨。
老姚一边搓手一边叹气。
“姜姑娘这手笔……真是敞亮!”
“袅袅妹妹!”
正合计着咋办呢,老远就听见一声清亮的喊。
俩人一齐扭头,嘿,真是巧了。
何云棠大步流星地过来了。
“云棠姐?”
姜袅袅愣了一下。
何云棠也没闲着,一直在铺子里盯活儿。
村里那档子事儿她早听说了,本想立马赶过来搭把手,结果半道上自家灶台又冒烟。
不是锅糊了,是娘家那边急信儿。
话还没说完,姜袅袅眼角一扫,现她后头还跟着一串人。
何云棠一把攥住姜袅袅的手,攥得挺紧。
“我掐指一算,那海蚌该开壳了!估摸你这儿正缺人手,干脆我就挨家挨户敲门,拉来几个踏实肯干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一句。
姜袅袅正犯愁招工难,连招贴都还没贴出去呢。
人就送到门口了?
这默契,简直像俩人共用一个脑子。
“太及时了!我刚才还在想,今晚睡不睡得着觉呢!”
她立马招呼几个熟脸跟着老姚去滩涂,边走边聊。
老姚扛着铁锹在前头带路。
“上回那事,我可全听说啦!咋不吱一声?”
“说!是不是拿我当外人了?”
何云棠嘴上说着,手已经松开姜袅袅,假装生气地一甩胳膊。
姜袅袅还是头一遭见她板起脸,赶紧伸手又把她手腕轻轻拽回来。
“真没想惊动你呀,姐,芝麻大的事,我自己跺跺脚就压平了。”
“三两下就搞定,连水花都没溅起来。”
姜袅袅抬手比划了一下。
何云棠长长吁了口气,伸手就在她脑门上咚咚点了两下,嘴跟开了闸似的。
“以后甭管大事小事,天塌了也得先喊我!听见没?喊不到我,我就蹲你门口等!”
她说完还歪了歪头,盯着姜袅袅的眼睛。
姜袅袅被她说得直笑。
她一边点头一边把挂在耳后的碎别回耳后。
两人并排走着,聊得正欢。
何云棠突然刹住脚步,脸一下沉下来,左右飞快瞟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