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差点忘了,聘礼可不能少啊!金簪子、银镯子、绣鞋、锦缎、红绸、喜饼,样样都要备齐,一文钱都不能省!”
姜袅袅当场怔住。
两人朝夕相处,陆景苏不是修篱笆就是替她扛粮袋。
哪来的钱备聘礼?
这下,真有点愁了。
姜晚柠心里压根没觉得有啥不对。
一心想着,自家妹妹值得最好的。
姜袅袅抬眼瞄了下旁边一直没吭声的陆景苏,悄悄拽了拽姐姐的袖子。
可姜晚柠正说在兴头上,根本没瞅见妹妹的小动作。
她侧身转向院门方向。
“李婶!待会儿劳您跑一趟西巷,问问王媒婆今儿得不得空?”
“我……”
“行!全听你的!”
陆景苏接得干脆利落。
姜袅袅刚张开嘴想拦,话还没蹦出来,就卡在嗓子眼里,傻愣愣地盯着他。
这人咋突然就答应了?
陆景苏像是早猜到她在想啥,转过头直直望向她。
“别怕,以后你想要的,我一件不少,全给你。”
姜袅袅耳根一烫,鼻子有点酸。
围在边上看热闹的乡亲们。
瞧见这一幕,一个个直咂嘴。
“哎哟,真叫人眼红啊!”
“这陆公子,是真把人捧在手心里啦!”
“昨儿还见他在后山捡柴火,今儿就敢应下全套聘礼,胆子不小啊!”
“人家心里有数,你急啥?”
秦晚吟正慢悠悠吹着茶沫,一听这话,啪地放下杯子,脸当场就黑了。
“啥?没抓人?”
“我亲手写的状纸,按了红印,连证人都叫好了!他们怎么敢不锁人走?”
她明明查得清清楚。
俩人八字还没一撇,压根没拜过堂!
那为啥不锁人走?
连衙役的靴子都没沾上门槛泥,就掉头走了?
报信的小厮脸色白,脑袋一点一点往胸口缩。
“有屁快放!”
秦晚吟火气噌地窜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