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姜袅袅来说,够用就行。
她回过神,转身就往船上蹽,船慢慢悠悠蹭到码头边。
毕竟这空间里的海,跟外面大海是通着气的。
姜袅袅掐指一算,大概估出个位置。
码头往外不远,就是她心里瞄好的撒网点。
那条三文鱼王,她就扔在那儿了。
照理说,村里人很快就能现。
海风呼地吹来,冷飕飕的,姜袅袅打了个激灵。
“阿嚏!”
接着又连打了俩喷嚏,鼻头红红的,揉了揉。
一看天色,差不多该撤了,立马掉头往家蹽。
万幸何云棠还没回来。
她趁这空档,赶紧换上一身干爽衣服,提笔唰唰写了一封信。
还特意跑趟集市,雇了个腿脚利索的跑信的。
多塞了几文钱,让他一刻别停,马上送出去。
当天夜里,天狼就收到了这信,二话不说转手交给了姜晚柠。
姜晚柠一眼就认出来。
这字迹,妥妥是姜袅袅的!
“是三妹妹寄来的!”
她盯着信纸,眉头拧成疙瘩,转身就叫人去喊捕鱼的乡亲们。
按信上说的,明早一早就得出海。
要是捞上来一条特别大的鱼,银光闪闪的,身上还带几块墨点儿,千万不能放走!
务必当天下午就送回村里。
信末尾还顺手画了个图,教大伙儿咋用硝石把鱼冰住、锁鲜。
“天狼大哥,您快瞧瞧,这又写的啥?”
姜晚柠越看越迷糊,赶紧把信递过去。
天狼直摆手。
“我可不认得这些弯弯绕,你另找人问吧。”
这几日陈荣一直蹲在村子里。
白天在晒场边转悠,夜里就坐在门槛上守着路口。
他赶紧凑近篱笆缝,竖起耳朵听,才知道,姜袅袅居然来信了。
这女人说没就没,凭空消失。
连带着世子爷也不见了影儿。
现在又冒出来一封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盯着信封上的火漆印看了许久,没敢伸手去碰。
“你们在嘀咕啥呢?”
陈荣板起脸问。
姜晚柠压根没留意他脸色不对,乐呵呵就把信递过去。
她鬓角沾着几星面粉,袖口还挽到小臂。
“帮着瞧瞧,这上面写的到底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