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象军团”这怎么可能,大象这种生物怎么可能会被用在军队中!
几人看到这四个字眼时,眼中尽是满满的不可思议。
因为在他们的认知中大象这种生物是极难被驯服的一种生物,且它的反应度极其迟缓根本不适用于战场之中。
战场需要的是强的机动性和反应能力,很明显这两样大象一样都不占。
虽说大象在体形和重量上有着天然的优势,但这也绝不可能成为战场之中的优势存在。
因为笨重的行动同样严重拉低着它们这本身就具备天然优势的两面。
在绝对力量下或许度占不上太大的优势。
“但当度越力量几个层次后,这所谓的优势也无法有太过可观的明显效果。”
但几人同样也想到了另外一种情况。
那就是生物链的克制情况,按常理来说马儿在遇到大象之时会出现胆怯和后退的症状生。
这种症状是生物对类中天生便有的,不存在于后天的克服和改变。
也就是说当他们骑着战马跟这些大象碰面之时,很难去保证自己的坐骑不会出现类似的情况。
如果这种情况一旦出现那对他们部队的机动协调性将会是一次重大的打击事项。
能不能在战斗中胜利先不说,就是能不能保证出现大量伤亡或溃败的情况都将会是一种奢望。
毕竟大象可不是一般的生物,人根本无法去抗住他的一击之力。
别说是人就算是狂奔的马儿在受到大象一击那也得当场身亡。
人身就更不用不说,根本就是人家脚下的一块小玩物,并不起眼。
这场仗可能并没有我的想象那么好打。
萧剑皱着眉头看向众人。
是啊,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国家会给军队配备大象为坐骑的。
而且很明显他们就是算准了马畏惧大象才会这么做的。
最让我无法明白的是他们到底是如何驯服这些大象作用战争需求的。
尔泰对于缅甸国这一系列的操作仍有疑惑在其中。
尔康:尔泰这些不是我们该考虑的,马见到就如同老鼠见到猫一样。
当务之急我们应该想出一条能够处理这种天然克制链的办法,不然我们将会很难应敌。
子虚皱眉摇头,我想没有任何办法能够解决这个克制链。
这是生物的一种天然反应,也是象征着它们地位的特征。
它们不似我们人一般能够通过意志和勇气去克服一些困难。
它们本就没有思想,而我们想要去让它们克服这种恐惧显然是不可能存在的事情。
柳青:那怎么办,没有战马咱们部队的机动性就会大打折扣,而且步战我们人在大象面前也没有什么优势可言呀。
子虚: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战马也未必就会在大象面前完全失去作用,再说实在不行咱们也可以让他们失去大象不是吗。
你是说……
我什么也没说,咱们还未出,一切计划也根本无从落实和实施,还是需要等到前线摸清敌军一切部署之后再做打算。
咱们现在还是先把整军任务做好吧,不要延误了大军出。
几人听了子虚的话也觉得有理。
在这里去商讨确实没有太大的用处,毕竟敌军的部署只有等他们亲自到前线后才能知晓。
对了,子虚咱们这次把清河也带上吧,这一次出征可能会有些凶险。
大虎这时提议道:“清河是咱们的朋友他的医术也可以,带上他如果有人受伤咱们也有个靠谱的医官诊治不是嘛。”
子虚闻言有些犯难道:“可以是可以就是不知道清河他会不会愿意前往。”
咱们两个去跟他说说,我想以清河大哥的为人不会拒绝的。
子虚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那好找个时间咱们去跟他谈谈。
其余人听到二人的对话并没有反对,毕竟有一个熟悉的医官随军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况且几人对这个谢清河也并不陌生。
虽说他很少入宫但他们之间终归是见过几次的,数次相处之下也让他们从陌生人变为了朋友。
而尔康和尔泰两兄弟则是早就同清河成为了知心朋友。
毕竟人一直住在学士府,他们三人相见的机会就会比较多。
且谢清河的为人和脾性也对他们两兄弟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