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之前少言为了防止永琪生病在他所住的木屋中留了些药物,以及煎药用的东西。
他见永琪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并没有任何异常之处以为这些提前准备的东西用不上了,却没想到今日又派上了用场。
若非如此他要是从这里返回将军府中取药材怕是会耽误给治病的时间。
少言将永琪放在木屋后便开始忙碌了起来。
这期间永琪一直在无意识状态下低语着忽冷忽热的呓语。
少言没办法只得在顾及熬制药物的同时边帮永琪御寒和去热。
木屋的空间本来就不大加之永琪的反复又越来越频繁的原因。
导致少言也出现了捉襟见肘的情况。
在一次为永琪去除身上厚重被物时因为太过着急的原因不小心将本已快要熬制好的药物打翻在地。
少言看了一眼被打翻的药物心中暗骂自己一声后,不敢耽误的赶忙为永琪散热。
后又一丝不敢耽误的重新拿出一些药物开始熬制起来。
这次为了不让上次的意外再次生。
他强行稳定下自己的心绪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让本以快要熬制成功的药物再次损毁。
这里储存的药物本就不多,经不起这样三番两次的消耗。
所以这次的熬制他必须要格外小心,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不然他就只能折返回将军府。
而这样的话也会让永琪处在更加危险的状况下。
有了这种顾虑存在后这次的少言格外小心,在两者转换之间再没有出现任何情况,半个时辰后给永琪服用的药物终于熬制完成。
少言不敢耽误赶忙将汤药倒出喂给永琪。
一刻钟后永琪喝了少言为他熬制的药后反复冷热的身体终于平复下来。
少言见到这一幕也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脱离了危险期。
此时得已停歇下来的少言不由想道:“永琪他不会昨天一整天都在雨中吧?”
这个猜测不是少言的胡乱猜测因为他在背永琪回来的路上,永琪身上的衣物是完全湿透的。
如果只是短暂淋雨的状态下,不可能一整天过去永琪的衣物还是湿的。
而且即便是湿的永琪也不可能一直穿着这身衣服在身上一天。
而这种种的情况表达着一个问题,那就是永琪昨天很有可能在雨中待了一整天,而且根本就没有避雨的情况,才会出现此刻的状况。
虽然少言想通了这一切,可还有一个问题他没能想清楚,那就是到底永琪是为了什么才会如此反常,昨天的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少言实在想不明白在这里还会有什么事情什么人能够影响到永琪,除了她。
这一瞬的联想瞬间让少言的最后一个疑惑解了半开。
他看向永琪那张脸忍不住轻叹一声,看来你终是没能一直坚持下去,你的心还是动摇了,你想要离开的想法我想应该是无法实现了。
也许你注定是要带着这份爱留下来的。
注定要忍受着这份痛苦看完你最不想看到的一切。
最后彻底失去心底深处最后一点仍未消散的希望。
只有这样你的心,你的爱,你的不愿等等才会慢慢静止下来。
最后让自己如死灰一般接受既定的结局判定自己的一切。
只是这样的你应该会比当时的我还要难熬吧,你到底该要怎样来接受这一切,到底要怎样面对剩下的余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