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同学凑过来叽叽喳喳,有的说刘朋活该,有的说白粟刚才那一招帅炸了,还有的嘀咕:“白粟你也太狠心了,刘朋只是因为喜欢你,想要引起你的注意啊。”
白粟难以置信:“你疯了吗?他喜欢我?我看他是恨我才对。”想起这次毕业实习,再想起远一些的年级赛、全校赛……刘朋都考不过自己。
她肯定点头:“他一定是嫉妒我成绩比他好,所以才一直干扰我,可恶,刘朋太恶心了,有本事凭自己的实力考赢我啊!”
有同学捂着嘴笑,有的同学嘻嘻哈哈附和,搏浪一班的卡车上气氛好极了。
隔了两辆车的卡车上,培优班的人冷眼看着刘朋嗷嗷叫着接受校医的治疗。
等校医一走,有人忍不住了:“刘朋,你是天赋者,我们培优班跟搏浪班那些普通人之间是有壁的,你看上普通人就算了,追还追不上反而丢人现眼,跟你一个班真的好丢脸!”
“就是啊,天赋者跟天赋者之间才能生出有天赋的孩子,我们跟搏浪班那群人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自己自降身价倒贴,真是丢脸。”
刘朋脸色煞白,没受伤的手搭在包扎好的伤手上,不耐烦地说:“关你们什么事!”
你们懂什么?!
白粟是没有天赋,可她是城主的女儿!
不少人都知道,城主生有一个没有天赋的女儿,但从未有人知道那个女儿的长相与姓名,刘朋之前也从未将白粟与城主之女联系到一起。
在白城里,跟随城主一脉姓白的人不少,譬如孤儿院里那些小孩全都姓白。
白粟在搏浪班里很出名,成绩特别好,每次实战都十分拼命,一看就是没有背景的女孩,城主独女怎么可能会在武技学院里吃这种苦?他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发现这个秘密的。
“那你要追就好好追啊,老是整蛊人家做什么。”一个神情高傲的女孩翻了个白眼,“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你还相信那种喜欢谁就对谁恶作剧的老套路?天啊,我真的不好意思说认识你。”
见刘朋神情僵硬眼睛快速眨动,她就知道自己说中了。
咦,呕……
女孩挤出人群坐到卡车边缘,像是再见他一眼都嫌眼睛疼。
刘朋的面色红一阵青一阵,最后恼羞成怒:“胡说八道!”抱着手靠着车壁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其他同学见没有热闹可瞧,嘀咕一会儿也停了下来。
刘朋其实有种被点破心思的羞恼,也有这几番计划均失败的困惑。
难道,这一招真的没有用?
他本来想着白粟那种城主千金,平时肯定见多了别人对她的阿谀奉承,那么自己装作不知道她的身份,用玩闹的法子亲近她……
她肯定会觉得新鲜,然后对他生出几分不同的情愫。
这难道不是个好主意吗?白粟不会觉得自己是个特别的男孩吗?
可这几次确实失败了,今天白粟还扭断了他的手!这怎么看也不像是打情骂俏了……
陷入深思的刘朋没有发现,一双眼睛在人群中朝他看过来,如果眼神能化刀,刘朋已经被千刀万剐。
“白荧,你没事吧?脸色好难看啊。”
眼睛的主人收回视线,循声回头露出阳光的笑容:“我没事啊,可能有点晕车吧。”
“哦哦那就好。”同学对上白荧的笑脸,有些晕乎乎地跟着傻笑起来。
忽然,白荧猛然看向雾气深处,耳朵后的迷你副耳微微颤动。
他觉醒的天赋很鸡肋,是听力进化,对战力没有丝毫帮助,不过在侦查险情上颇有成效。
他没有犹豫,直接飞奔下车。
等其他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浓雾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哎是雾兽!又被白荧抢先了!”
“你也是听力天赋者,怎么就听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