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诱陪着奶奶,一直到了晚上奶奶要睡觉了,才离开了医院。
打了辆车,沈诱坐在车里,看着窗外,在思考。
冲喜……
这种旧时代的产物,竟然还会出现。
陆家这种豪门,讲究面子。
冲喜这件事,肯定是不允许泄露出去的,所以陆砚辞才接近她,用谈对象的方式,最后结婚,完成冲喜仪式。
这样,就没有人会想到这其实是为了陆家老爷子冲喜的。
陆砚辞虽然不喜欢她,但肯定会听从家里的安排,跟她结婚。
只是,完成这个结婚仪式之后呢?
她又该何去何从?
奶奶呢?陆家还会不会继续给奶奶治疗的资源?
沈诱觉得不会。
所以,就算自己为了奶奶而心甘情愿嫁给陆砚辞冲喜,她奶奶也不应该会一直得到陆家的帮助。
陆家,看起来是会过河拆桥的。
所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陆家不是在意名声吗?那自己就找机会,让他们身败名裂!
不过,现在自己身上没有钱,还是需要赚些钱比较好,以防不时之需。
以前她听信了陆砚辞的话,说陆家有钱,她不用去上班不用赚钱,只要靠着陆家就行。
虽然也是吃穿不愁,但真正拿在自己手里钱,没有多少。
现在才明白,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等过了两个月,自己申请的offer下来,就可以带着奶奶出国。
到时候,不用受陆砚辞威胁了。
倒是这个江赫妄,捉摸不透。
他的身份是个好棋子,但……也是险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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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欠!”
公海上,停着一艘游艇。
江赫妄站在甲板,打了个喷嚏。
“二少,夜风凉。”祝野把风衣,披在江赫妄身上。
江赫妄一只手叼着烟,一只手拿着匕,那匕滴着血。
甲板上,蜷缩着一个人,正在痛苦呻吟。
鲜血,从他手腕上流出。
“妄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杀我!”
地上男人痛苦哀嚎着,拼命跪着磕头,在求饶。
江赫妄抽了口烟,丢在地板上,捻灭。
祝野递过来一张方巾,江赫妄仔细擦拭着匕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