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重重按在了林笙的后脑勺上。
直接把刚想抬头的林笙,又按回了枕头里。
林笙脖子僵硬地转过来,一脸疑惑地看向始作俑者。
四目相对。
林笙:“你干嘛?”
傅西辞:“……”
他默默收回手,背在身后,手指蜷缩了一下。
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甚至还带着几分高冷。
“我看你枕头好像有点塌,帮你压实一点。”
傅西辞淡定收回手,转身往客厅外走,步伐略显僵硬,甚至在出门时差点撞到门框。
出了房间,傅西辞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这辈子就没这么丢人过。
傅西辞掏出手机,给特助消息。
【怎么安慰女人。】
此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特助正窝在被窝里打游戏,看到老板来电,吓得手机差点砸脸上。
他不仅是个万年单身狗,还是个母胎o,老板问他这个问题?
这是在故意讽刺他吧?
是在炫耀自己有老婆需要安慰吧?
不过转念一想,老板虽然结婚了,但之前是不近女色的体质,除了林笙,确实也没有面对其他女人的经验。
而自己,好歹也是当过多年舔狗……哦不,追求者的。
理论知识着实丰富。
【傅总,这安慰女人啊,得对症下药,看她需要什么。】
【如果是夫人,她肯定最需要钱。您给她打钱,她指定开心。】
【心情不好买个包,包治百病;心情还不好,那就买十个。只要钱到位,悲伤全赶跑。】
傅西辞看着这条消息,觉得有道理。
但莫名有点不爽。
凭什么他安慰人只能靠打钱?
他就没有点别的魅力?
“庸俗。”傅西辞冷冷吐出两个字。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纠结了一个多小时。
还是觉得特助说得虽然俗,但可能有用。
推门回到房间。
原本以为林笙还在伤心,或者等着他去安慰。
结果,林笙已经歪在沙上睡着了。
枕头抱在怀里,腿搭在扶手上,姿势扭曲,呼吸均匀。
傅西辞站在沙边,低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