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放心。”
柳青眉的声音轻得像风,却冷得像刀:
“第一,是我的。”
“谁来争,我毒谁。”
“谁拦路,我杀谁。”
墨老望着弟子身上那股刺骨的冷,望着她手心的那红色小虫,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
外宗护山营。
石墙高耸,矛戈如林,处处透着铁血肃杀。
这里是外宗刀把子,掌外宗刑罚,管秩序,营中弟子,双手无一不染血。
中央演武场,青石地面裂如蛛网,血气沉淀了不知多少年。
周虎正赤膊端坐其中,他眉心一道刀疤,从额角劈到下颌,一眼望去,便知是杀过人、见过血的狠角色。
“师兄!”
一名护山兵快步近前,单膝跪地:“登仙台事宜已传遍外宗,两日后开擂,五营皆动。”
周虎缓缓睁眼,眸如铜铃,金光一闪:“陆沉、石刚、邱黑、柳轻眉,可曾都去?”
“都去。”
周虎咧嘴一笑,笑声粗砺:“哈哈!正好!”
他起身,双拳一握,骨节爆响连成一片,震得空气嗡嗡颤鸣。
“我在护山营熬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一步登天。”
“内宗名额,只能是我的。”
“凝韵丹,只能是我的。”
“挡我路的,通通一拳干碎!”
他抬手,一拳砸在身旁石柱上。
轰——
丈高石柱轰然炸裂,碎石飞溅。
周虎负手而立,立于碎石之中,如一尊凶神。
他的眼中,只有那几个同层级的对手。
至于其他无名之辈——
不配被他记在心上。
——
外宗锻造坊。
最深处有一座私人熔炉,火焰长明。
陆沉赤着上身,脊背伤疤纵横,那是灵火烫的、灵兵割的、对手咬的。
他双手粗大,指节坚硬,能徒手掰弯中品灵兵。
手中玄铁重锤起落,铛、铛、铛,每一击都重如山岳,砸得赤火髓石火星四溅。
“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