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家作为传承百年的世家,家中不免带着点名贵家府的风俗,主要就表现在庭院府宅里处处都充斥着刻板的华贵气息。
安幼清宿在令狐霄庭院的屋子里,整间屋子的陈设也完全不是俗物,只是贵重之外,难免显得古板压抑。
自安幼清来后,这房间只有些细小的差别。
书桌上放着几个精巧的花盆,里面是安幼清种下的不知什么花的种下,现下已经冒出嫩芽。
房中用来当做摆设的古董花瓶里插着一支开得正盛的荷花。
安幼清不喜熏香,偏偏自己身上带着几分浓烈的香味,久住下来就把居室里染上了这股味道。
令狐霄夜里多是警觉着的,谨防万一提前做好防备,但他着实未曾料到竟真的有不怕死的妖胆大包天闯入令狐府。
甚至目的明确来到他的庭院里送死。
他早些年名气更大,在妖族间树了不少敌,先是以为有妖想趁他无防备时来偷袭一番。
分出缕不易察觉的神识去试探屋外妖的法力深浅,竟然琢磨出熟悉的感觉,没等他想清楚,那妖径直进到安幼清屋子里。
令狐霄心神一颤,迅起身追了过去。
那妖敢大摇大摆来这儿,自然是布下了陷阱。
令狐霄心中牵挂安幼清,一时不察着了他的道,被困在一处屏障外,好在他法力高强,以极快的度破掉屏障,来到安幼清屋外打算给那妖一击。
在他的预想中,即使不能捉拿住大妖,也定能让他吃点苦头。
倒是没预想破开房门后,房间里只有安幼清孤零零一人。
他怕热,屋子里的冰都是夜夫人亲自吩咐下人端进来的,满满两大盆,这是连他自己的孩子都没有的待遇。
天气炎热难捱,连冰都化得快些,融了大半在盆里成了半盆水。
安幼清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空荡荡的卧房里确实只有他一人。
令狐霄连忙收了自己的九成力道,只不过打出的招式不能撤回,两股力道互斥,他没法停下脚步,直直扑向床榻上的那人。
安幼清睡的正香时,感觉自己怀里撞进了一个硬东西,他梦中还在和大狼玩闹,此刻以为是郎玄在身旁闹他,皱着眉推拒他:“郎玄,莫要闹我了。”
令狐霄面色微沉,心中暗暗记下这个名字,打算择日再去调查一番。
现下令狐霄捡起薄被搭在安幼清腰腹上,避免冷气入体受凉。
这么一动,安幼清抓住他的手舍不得放开了,嘟嘟囔囔又喊了一遍郎玄的名字。
令狐霄脸色黑得仿佛要滴出墨,偏生自己还无法作,只能憋着一口气躺在安幼清身旁。
没良心的小狐狸心安理得翻了个身趴到令狐霄的怀里,把人当做软垫枕在身下。
双手也不老实,顺着衣摆摸进他的身体里,双手搂着劲瘦的腰,脸上表情颇为享受。
只是嘴中还是喊着郎玄的名字。
他的长乖顺地垂在脑后,用的是一根黑色的带。
令狐霄猜测是那只妖给他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