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一惊,她连忙摁住她颤的手臂,“妈妈,你干什么?!”
苏雅母亲仍没泄恨,指着程斌的鼻子骂道:“有娘生没娘养的人,你这种败类——”
“苏雅家长!冷静——”眼见事态展愈严重,教导主任只能暂时让程斌先回教室。
他单独跟苏雅母亲谈话,“苏雅家长,情况是这样的,这封告白信的确是苏雅写给程斌的,但是不知道程斌有没有回应……”
他试图暗示这位不理智的家长,这件事并不全是程斌的错。
但苏雅母亲显然没这种思考觉悟,只一味将所有错误归咎在程斌身上,甚至还去问苏雅,“小雅,是不是他故意引诱你?”
“快说啊,告诉老师!是不是那个男的招惹你的——”
苏雅从刚刚就低着头不语,苏雅母亲抓着她的手指,用力晃了晃她的身体,尖利的指尖都快要透过衣服扎进皮肉里。
苏雅痛苦挣扎,在母亲的逼问下点头,哭诉道:“是、是的……呜,是他……”
这位神态癫狂的妇女在听到满意的回答后看向教导主任,“老师您也听到了,这件事不是我女儿的错,我请求学校将这种人作退学处置。”
“这……”教导主任面露难色。
苏雅母亲突然在挎包里翻找出一张名片递给教导主任,“这是我的名片,后续任何问题随时联系我。”
教导主任疑惑接过,在看了一眼后瞬间双眼光,难以克制内心的激动,“好的,一定让您满意。”
早恋事件以程斌挨了一巴掌告终,苏雅魂不守舍回到教室,安幼清正坐在她的座位上帮程斌处理伤口,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一张脸惨不忍睹。
伤口破皮严重,安幼清不敢用手碰,只能用棉签沾取药膏涂抹在伤口边缘。
程斌唇边还有鲜血,是被打时无意咬到口腔内壁的软肉,他眼眶很红,看到苏雅回来用那种很陌生的眼神看向她。
杨桃翘着二郎腿啃苹果,她并没有关心苏雅,一直盯着安幼清帮程斌处理伤势,还夸张地大叹气,“世分日下,人心不古啊。”
这句话在说谁不言而喻,苏雅没有搭话。
因为安幼清此时坐在苏雅的座位上,她就只能暂时站在旁边看着,安幼清抬头看了女生一眼,起身让开座位。
“给他涂药怎么这么细致?”虞尧又在乱神经,一天天看除了安幼清谁都不顺眼,“差不多就行了吧。”
程斌笑了笑,接过他手里的棉签,“我来吧。”
安幼清摇摇头,坚持给他脸上涂完一层药。
乳白色的药膏在脸上抹开显得油光锃亮的,杨桃噗嗤一声笑出来,随后又觉得有点不礼貌,正色道:“伤口千万不要碰水啊,会肿得越来越严重。”
他们都没有提早恋事件最后的处理结果,苏雅作为当事人没有讨论,别人自然也不会主动去问。
当天晚上程斌毫无征兆地跳楼了。
一个看似很平静寻常的夜晚,男生宿舍楼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那时时间已经很晚了,绝大多数人已经在熟睡中,被那声巨响吵醒只觉得打扰休息,无法联想生了什么。
安幼清被这声音吵醒,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滚进夏青怀里。
夏青把他抱进怀里,手掌在背上拍打着,黑暗中他的目光清明,轻哄道:“睡吧,宝宝。”
那声音只有很短的一瞬间,所以安幼清很快熟睡过去,第二天醒来,路过走廊听见别的宿舍里的人在讨论说昨晚有人跳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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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精神一振,跑到宿舍的窗户往下看,在宿舍楼底下的空旷地带,有大面积的水痕,宿管正拿着软水管挥动浇水。
晨会时没有老师提起这件事,但同学们都在讨论昨晚坠楼的人,每个班人数就那么多,再结合跳楼的位置,随便拼凑一下就能知道跳楼的人是程斌。
一班的同学都在猜测程斌为什么跳楼。
大部分人说是因为难以忍受长久的暴力和早恋事件,也有小部分人说是高中学习压力大,毕竟程斌的学习成绩一直处于班级的吊车尾,甚至在整个年级都是倒数。
说起这些话题时稚嫩的少年们脸上都是兴奋的笑容,半点不为这条无辜逝去的生命感到难过惋惜,更有过分的鄙夷道,这一切都是程斌心里脆弱。
众人津津乐道把程斌的死亡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
因为程斌是孤儿,所以他坠楼的尸体只能由学校收尸,学校给出的检验结果是自然坠楼身亡。
教导主任满面红光走进教室,他宣布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他被提名今年的特级教师了,评选前还要收集学生意见。
把意见征集表交给班长简越下给每个人后,教导主任拼命暗示同学给他打最高评价,然后说起了昨晚程斌跳楼。
据他所说,程斌跳楼是因为高三学习压力太大,身体和心灵难以忍受这种高强度的压力才选择轻生,因为他的死亡,苏雅和他早恋的事没有再追究。
教导主任反倒柔声细语叮嘱苏雅,让她现阶段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不要轻易被外界干扰。
苏雅独自坐在座位上,乌黑的长垂下,用力点了点头。
教室里有些吵,程斌跳楼的动机让他们失望。
但教导主任又说:“对程斌同学的离世学校深感遗憾和悲伤,为同学们的身心健康,从明天起在校休假两天。”
同学们顿时兴奋起来,还有人当场欢呼鼓掌。
安幼清听到教室的动静迅皱了皱眉,耳边起哄的声音吵得他有点难受,教导主任的意见征集表他没有写完,被随意放进课桌里。
简越碰了碰他的手臂,轻声说:“程斌不是跳楼身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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