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声音压在喉咙里没放出来,怕隔壁听见。
隔壁。他在隔壁。
快感已经堆积到临界了,小腹收紧,甬道内壁在有节奏地绞,阴蒂胀得硬,每碰一下就过电。
脑子里只剩下碎片,那根鸡巴,那条人鱼线,那颗唇钉,那句“滚”。
还有,他低头看自己的时候。
丹凤眼半阖着,睫毛很长,眼尾的弧度往上扬。
嫌恶的。冷淡的。
但是非常之好看。
手指又重又快地操着自己的穴,掌根碾阴蒂,大腿在抖,脚后跟蹬着地毯,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磕在门板上,砰的一声。
有点响。
管不了了。
小穴猛地咬紧三根手指,甬道痉挛着吸,淫水喷出来浇了一手,内裤和睡裤裆部全湿了,大腿根在抖,抖了好几秒,牙齿死死咬着下唇,把呻吟全吞回去。
胸口剧烈起伏。
天花板在头顶转了两圈才停下来。
手指慢慢抽出来,穴口恋恋不舍地吸了一下,三根手指上全是粘稠的透明液体,拉出长长的丝。
本泠举起手看了一眼。
很淫荡,很变态,很下流。
二十七岁的女大学教师,想着亲弟弟的裸体自慰到高潮。
她擦了擦手,捡起手机,给姐妹群回了一条语音。
嗓子还是哑的,带着情事之后没消退干净的低沉沙哑。
“刚才在忙。”
忙着意淫自己弟弟的大鸡巴。
手机扔到床上,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软,走了两步,路过走廊,本昀的房门关着,门缝底下透出一条光。
他还没睡。
本泠在他门口站了三秒钟。
内裤湿透了,黏在穴口上,走一步蹭一下,阴蒂还在微微胀。
从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好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接着是本昀骂了一句脏话。
“操。”
本泠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走廊尽头那扇门突然被拉开,本昀探出半个脑袋,手里捏着一只做了一半的毛绒钥匙扣,朝这边看了一眼,“你刚才在门口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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