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是真的细,跟上下的比例放在一起显得不太真实。
他全看了。
所有部位,从头丝到脚趾,一个不漏。
二十七岁的女人赤身裸体站在浴室门口,对着自己十九岁的亲弟弟,嘴角挂着一个湿漉漉的弧度,一只手慢悠悠地伸到旁边,从毛巾架上扯了一条浴巾下来。
没围身上。
攥在手里,随意地拎着。
“喝了多少?”
在问他喝了多少酒。
本昀的嘴唇动了动,唇钉的金属在走廊的微光里闪烁。
“你穿上衣服。”
“我在我自己家洗我自己的澡,为什么要穿衣服?你回来得太早了,怪你。”
很有道理。
确实怪他。他应该再晚一点回来,或者再早一点回来,总之不应该卡在她光着身子从浴室出来的这个时间点。
但他回来了,他看了,他全都看了。
比那天在浴室门口被她撞见他裸体的时候更过分。
那次他至少只暴露了几秒钟就围上了浴巾。
她在这里站了快半分钟了,没有任何要遮挡的意思。
水珠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滑,滑过膝盖窝,流到小腿,最后滴在地垫上。
她整个人都在滴水,头滴,奶子滴,大腿滴,地垫踩出来的脚印是湿的。
本昀进来了。
门在身后合上,他换鞋的动作很快,没看她,视线固定在鞋柜的方向。
运动鞋踢掉,换上拖鞋,往自己房间走。
路线要经过浴室门口。
经过她身边。
距离不到一米。
他走过去的时候她没让开,占着走廊的一大半宽度站着,湿头搭在肩膀上,水珠顺着锁骨流进乳沟。
他侧身挤过去的时候肩膀擦到了她的手臂,干燥的布料蹭过湿润的皮肤,一冷一热。
他的脚步停了一瞬。
继续走了。
快,很快。大步流星。
房间门被推开又关上,咣一声。
本泠站在走廊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他肩膀蹭过的手臂。
她终于把浴巾围上了。
卷在胸口,胡乱地掖了一下,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沙上,拿起茶几上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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