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褪到膝盖。
内裤还挂在胯骨上,被撑出一个滑稽的帐篷形状,龟头把棉布顶到最薄的极限,先走液渗出来的那块深色水渍正在往外扩。
他把内裤也扯下去了。
鸡巴弹出来的时候拍在小腹上,啪的一声,肉打肉,整根硬得紫,柱身上的青筋从根部一路爬到冠状沟下方,盘着,跳着,充血到能看清每一条血管的走向。
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了,顶端的颜色涨成深粉偏红,马眼微微张着,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挂在铃口边缘,拉出细细的丝。
手握上去的时候倒吸了一口气。
掌心干燥的茧子磨着柱身的皮肤,从根部往上撸,经过青筋凸起的部分会多一层摩擦的阻力,到了冠状沟的位置拇指绕着沟壑的边缘转一圈,指腹按上系带。
那个位置敏感得要命,本昀的腰立刻软了,膝盖磕在门板上。
为什么不害羞?
本昀脑中的这个问题,从之前看到本泠弯腰拧头的姿势里冒出来,从她直起腰时奶子弹回去的晃动里冒出来,从她说“怪你”时微微上扬的声调里冒出来。
亲姐弟,一个妈生的,同一个子宫出来的。她从小看着他长大,给他喂过退烧药,在他床边趴着睡过一整夜,被他推开过无数次。
这个女人对着他全裸,一丝遮挡都没有,站在那儿,嘴角弯着,问他喝了多少酒。
这正常吗?
正常姐姐被亲弟弟看到全裸会怎么反应?尖叫,摔门,骂他不敲门,至少,至少会用手捂一下。
她什么都没捂,风轻云淡的。
浴巾从毛巾架上扯下来了,攥在手里,没围。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她就是想让他看。
想让他看她的奶子,看她的逼。
想到这,本昀的手撸得快了一点。
掌心裹着整根肉棒上下滑动,前列腺液当了润滑,咕叽咕叽,指缝间全是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龟头在掌心里进进出出,每次经过冠状沟的凸棱时快感就往脊椎上窜一截,窜到后脑勺再炸开。
她当时的站姿……
微微分开腿。大腿内侧的缝隙里什么都能看见。阴唇合拢着,丰满的肉瓣中间那条缝很紧,但能隐约看到小阴唇的粉色边缘往外翻了一点点。
他亲姐的逼。
“操。”
手腕加。
五根手指收紧,拇指在撸到顶端的时候刮过马眼,指甲的边缘碰到铃口,刺激得整根鸡巴跳了一下,一股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涌出来,沿着龟头的弧面往下淌,流到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