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之破产之后在旁边当观众,拆了一包薯片嘎嘣嘎嘣吃,顺便提供解说。
“来来来,现在场上剩三位选手,本泠姐资产遥遥领先,陈余苟延残喘,本昀负债累累。”
“闭嘴。”本昀往他方向踢了一脚,没踢到人,踢到了薯片袋子,薯片撒了几片在棋盘上。
“你干嘛踢我薯片!”
“你吵死了。”
陈余也破产了。
两个人加入观众席,一左一右坐在旁边吃零食看戏。
棋盘上只剩下本泠和本昀。
夏禹之起哄,“来,姐弟对决!终极之战!”
本泠掷骰子,二,走到了自己的地盘。安全。
本昀掷,五,又落在本泠的地盘上。
“……”
“交钱交钱!”夏禹之在旁边敲地板。
本昀把最后几张纸币数了数,不够。
“我没钱了。”
“没钱就破产了呗,姐赢咯!”夏禹之举起可乐罐当奖杯挥挥。
“再来一局。”本昀说。
“诶?你还想来?”
“再来。”
本泠看着他。
他也在看她。丹凤眼里没有什么复杂的东西,单纯的不服。
输给谁都行,输给本泠不行。
这点别扭从小到大没变过。
十九岁了还是这样。
“好啊,再来。”
第二局。
夏禹之和陈余已经不下场了,窝在床上刷手机看短视频,偶尔瞄一眼棋盘。
房间里安静了很多,只剩下骰子app的电子音和棋子在纸面上挪动的细碎声。
本昀这局的运气好了一点,早期买下了几块高价地,开始收租。
“过路费。”这次轮到他伸手了。
掌心朝上。
大拇指的关节很宽,掌心的纹路清晰,生命线很长,从虎口一直弯到手腕附近。
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干净,指腹上有纹身师长期握笔留下的薄茧。
本泠把纸币放在他掌心里。
这次她的指尖故意多碰了一下。
顺着他的掌心纹路划过去的,很轻,很短,如果不注意的话可以当作无意的触碰。
但本昀注意到了。
手指蜷了蜷。
他没说话。
耳根却在变红,从耳垂底下开始往上蔓延,耳廓的边缘泛了一层浅粉色,被黑色短的鬓角遮了大半。
大富翁继续。
第二局打了很久,两个人在棋盘上你来我往,买地,建楼,收租,交税。
中途夏禹之在床上睡着了,陈余把被子给他盖上,自己也缩进另一张床里,嘀咕了一句“你们慢慢下我先睡了”。
没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