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刚刚一气之下辞了工,沈明玉此时出门,压根连假都不用请。
在此期间,两人对问。
谢玉砚;“不用请假?”
沈明玉;“没有耽误其它事吧?”
一个回答;“不用,工作黄了,改日再找。”
一个;“没有耽误,我后面没事儿。”
如此一拍即合,共同踏出了戏楼大门。
——至于刚刚被谴到马车旁,正眼巴巴等待他们主子的文书琥珀两个人。
唉,他们两个算什么呢?姑且算他们俩倒霉吧。
戏楼离最近的医馆不算近,两人于烈日炎炎下一路走去,论其过程,居然不算难熬。
且,谁的脚步都不匆匆。
甚至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们还有心情闲聊。
是沈明玉憋不住先问的。
“那个……你记得我吗?”
她抬眼望向男人侧脸,问的有些忐忑。
毕竟对方那晚是喝了酒的,沈明玉也喝过酒,她知道醉酒的感觉晕晕乎乎,所以,对方还记得自己吗?
一面之缘,自己记忆深刻,而对方……
“记得。”
呃?
沈明玉眼珠一亮。
“你记得我?喝醉了还记得我?”
男人没有扭脸回视她,在沈明玉亮闪闪的视线里,他依旧目视前方,只回应的嗓音,带了点不易被人察觉的不自在。
“我喝醉了,只是那一会儿头脑昏沉,反应迟钝,但等清醒后,醉酒时发生的事一件都不会忘的。”
“哎,没有忘就好,没有忘就好,我就说咱俩今日可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咱们上次见过一次的——”乐颠颠的话语突然卡了壳,沈明玉眨巴眨巴眼,突然后知后觉意识到对方最后说的那句“醉酒时发生的事一件都不会忘。”是个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那天晚上自己猪油蒙脑的无礼行为,至今还被对方记得清清楚楚。
“……”
规规矩矩目视前方的谢玉砚动了动耳朵,然后侧目看了眼,突然从叽叽喳喳变得安静异常的沈明玉。
“怎么了?”他挑眉,锐利五官没什么变化,但心里的疑惑却从投过来的目光里流淌出来。
“没,没什么。”
沈明玉躲闪着他的视线,挠挠脑袋,讪笑。
“记得挺好,挺好。”
看她这样,谢玉砚缓缓眯了眯眼。
“你不想我记起来你?”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光亮刺眼的烈日下,仿佛一切隐藏都无所遁形,谢玉砚静静看着女孩心虚的表情,他没有再说话,只深深看了一眼沈明玉后,又重将目光投到了前方大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