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论杯了,沈明玉此时此刻微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己经将她怀里抱着的长酒壶喝空了。
“喂——”他走到沈明玉面前摆摆手,语气有些不确定。
“还清醒吗?别是醉了吧……哎妈呀,吓我一跳!”
随着他话音而抬头的姑娘,眼珠清明剔透,哪有半分醉意?
合着就是人懒不想动啊!
孙时越撇嘴,然后坐回到了自己的原位上,只滴溜溜乱转的眼珠总是时不时瞟向对面。
半晌,等对面人撂下手里已经空掉的酒壶,又已经开始摧残第二壶时,孙时越终于组织好了语言。
“沈明玉……你和谢家主是不是吵架了?”
嗯,是的,孙时越翻腾了大半天脑子才组织好的问法,就是干脆利落的直接问。
毕竟孙时越是真的有自知之明,论脑子,他真的比不上沈明玉。
沈明玉……
沈明玉瞅他一眼没吭声。
但也没反驳,只是摇摇晃晃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再一次的一饮而尽。
孙时越这下心里彻底有谱了。
于是一瞬间,他那张稚嫩的脸上就挤出了满满的语重心长,然后挪了个位置坐到沈明玉身旁,一副知心弟弟好模样。
“若是有烦恼,那不如给我……”
“说说”两个字还没出口呢,沈明玉的下一句便硬邦邦的撂来了。
“不想说,你别凑我那么近。”
满脸关爱僵在脸上的孙时越;“……”
他郁郁的又坐回到了自己原位,那望向沈明玉这边的怨念,简直都快凝结实质了。
沈明玉晃晃有些晕沉的脑袋,不甚在意,只是往这边推了一壶酒。
“我心情不好,来陪我喝点。”
孙时越;“……”
喝喝喝,喝个屁。
他上辈子酒量就没沈明玉的好,更别提这辈子被锁住的金玉牢笼了。
恐怕真得沾酒就趴。
于是,他掂着酒壶给自己倒了杯后,就拿着晃悠,做个样子,主打的就是个陪伴。
还好沈明玉不追究,连懒懒的往这边瞅一眼都没有,就垂着眼,一杯一杯的继续往自己胃里灌。
再然后,孙时越就有幸见识到了他这位号称从来没有醉过的系花学姐真正的酒量。
一壶一斤,整整七壶。
孙时越都差点给她跪了。
这还是人的酒量吗?
牛逼!真的牛逼!
而到了人真正醉倒,趴在酒桌上人事不醒时,侯朝月也早已拎着鱼丸回来多时,此时正同他一块排排坐着,发愁盯着彻底醉倒的沈明玉。
侯朝月;“她醉了,怎么办?”
潜台词:她醉了,没神志了,剩下的就还是我们俩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