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一下,目的明确,“所以,未来要不要和我合作?我来你这取景,场地费你说了算,你可以尝试将图文变为视频,与我共创,借助我的流量宣传。”
听起来的确是以前未想过的思路,但易念还没有进行研究与利弊权估。
她从不踏涉毫无准备的投资。
“我考虑一下。”易念回答。
手机有电话进来,易念看了眼周戴熙。
周戴熙没出声,耸了耸肩示意她随意。
“喂,怎么了?”
“奶奶走了吗?你在医院的事是奶奶猜出来的,抱歉。”顾晨豫问。
“走了有一会儿了,没事的,知道就知道了。奶奶来关心我,我很开心。”
“嗯,你们俩最亲。”顾晨豫低声说。
易念耳朵离听筒比较近,声音低沉极富磁性,顺着电流酥酥麻麻传入易念心间。
倒有点亲身在耳畔呢喃的意思。
想到这,易念莫名觉得热,不自觉用手对脸扇风,耳尖通红。
坐在旁边的周戴熙眉梢一挑,往空杯里添满茶。
“脸这么红,男朋友?”
“不是。”易念捂住脸颊摇头。
“网恋者?暧昧对象?炮友?”
见她越猜越离谱,易念无奈:“是同学,这哪跟哪呀?”
“同学,ok。”周黛西比了个手势,语气笃定“看来是老公了,还是段关系不一般的婚姻。”
易念这次没有否认。
“我走了,你慢慢考虑。”周戴熙喝了最后一口茶,放下杯子,像只高傲的天鹅:“这茶,一般般吧,还凑合。”
接下来的三四天,易念搜索不停搜索资料,写策划,又到浔塘古镇店参考更复杂的皮影造型,综合考量将静态
图文转化为动态视频的可行性。
五天转瞬即逝,明天是周末,今晚也是顾晨豫出差回来的日子。
滨海大道畅通无阻,远远望去,紫色霞光万丈,余晖落海。
阿姨已经在家做好饭菜,易念进门洗漱完,独自在餐桌坐下。
饭后她拿上喷壶去后园浇了会花,浇完顺着石子路散步消食。
回屋后易念又去洗了个澡,把衣服放到卷筒,在落日灯中,把桌上所有的小摆件一个个摆放整齐。
今晚似乎格外地容易口渴,易念每隔几分钟就要从房间出来,跑到楼下喝水,然后再关上门。
仿佛自己已经睡了,只是因为喝水才不得不下楼。
夜静悄悄,时钟转了一圈又一圈。
易念再次抿了一小口水,回到房间,没来得及关上门,听到玄关处的动静。
声音很轻,回来的人甚至没有开客厅的顶灯。
顾晨豫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到柜台,边走边扯松领带,到吧台倒水。
杯中依旧有温好的热水。
旁边还有一个空杯,和他的摆在一起。
他端着杯子,掀眼看上去,易念恰好从旋转楼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