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仪还是有些疑惑,“怎么会是他呢?”
离开知州府后,她立刻赶往纪家,却只扑了个空。赵承宗早已得知风声,驱车直奔知州府。
他刚进门,就看见苏维桢阴沉着脸,坐在正堂之上。
苏维桢抬眼,只淡淡朝阿书点了点头,他身后的门就被合上。
这情景让赵承宗有些紧张。
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他战战兢兢开口:“大人,您召属下前来,是有什么吩咐?”
苏维桢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问,“纪齐在哪里?”
“纪……纪齐?属下……属下不知啊……”
“不知道?”苏维桢的眼神一沉,寒意逼人,“那我有的是法子让你想起来。”说着他就要开口喊刀疤男前来。
赵承宗吓得连忙改口,“我知道一点,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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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里?”
“在我妹妹手里。原本是关在纪家,如今……如今不知她又弄到哪去了。”
苏维桢缓缓起身,“你最好回去告诉你妹妹,把人交出来。否则,会生什么,我也说不准。”
赵承宗面露难色,急急辩解:“她也不听我的劝啊!我让她别惹纪青仪,她偏不听。纪青仪就是个疯女人!”
他自顾自吐槽着,忽然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嘴角,打得赵承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嘴角渗出一丝血。
疼痛让他瞬间清醒,怒气未起,膝盖已先着地。
苏维桢上前一步,揪住他的衣领:“你要是再敢说她是疯女人,我立刻把你赶回附郭县种田去!”
“属下知错了,知错了!”
苏维桢松开手,冷声道:“我把你调到越州,是让你替我办事,不是来添乱的。记清楚!”
“属下记清楚了,再也不敢了。”
“现在就去找赵语芳,把纪齐的事处理干净。”
“是,是,属下这就去。”赵承宗慌忙爬起,踉跄着退出正堂。
赵承宗驾着马车一路疾驰到了杜家,门房远远认出是他,连忙上前行礼,慌忙将人请进府中。
自从赵承宗升官调任至越州,杜家上下对他和妹妹赵语芳的态度早已不同往日,尤其是赵语芳怀着身孕,更是被奉若贵人,日子过得比从前体面许多。
此刻,赵语芳斜倚在雕花贵妃椅上,神情安然,身旁三四个婢女轻声侍候,或捧茶,或打扇。
赵承宗快步闯入,眉目间满是焦灼与怒意。
“赵语芳!”他一声暴喝,声如惊雷。
院中众人俱是一惊,手中茶盏险些落地。
赵语芳瞬间皱起了眉,缓缓抬头,“二哥,你这是做什么?吓到我的孩子了。”她轻抚隆起的腹部。
“赵语芳,你把纪齐藏到哪儿去了?快把人交出来!”赵承宗怒声质问。
赵语芳抬手示意婢女们退下,院中顿时只剩兄妹二人。
她坐直了身子,语气漫不经心:“就为这点事,至于喊成这样?”
“纪青仪已经在找人了!”赵承宗咬牙提醒。
“是吗?”赵语芳嘴角一挑,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我还怕她不找呢。”
“苏大人已经知道了,”赵承宗额头青筋微跳,压低声音道,“你快把人换回去。若是惹怒了他,我的官位也保不住。”
“怕什么!”赵语芳冷哼一声,“又不是没给钱,那五百贯不是早进了苏维桢的腰包?”
“你闭嘴!”赵承宗怒火再也压不住,指着她的鼻尖斥道,“你生怕别人不知道吗?你在杜家能站稳脚跟,全仗我的官位。还在这里大放厥词,那是知州大人!”
赵语芳怔了怔,目光落在他脸上,仿佛看见了已故的父亲:“二哥,你现在的样子,还真像父亲。”
“少废话!”赵承宗不再多言,继续强调,“把人放了,立刻!”
赵语芳神情一冷,手指轻轻敲着椅扶,显出几分不耐烦:“催什么催,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