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触碰到了自己的后脑。
那是一只手,温热而柔软,是埃姆登的手。那只手轻轻托起她的头,然后,一件冰凉滑腻的布料复上了她的眼睛。
是丝袜。
是埃姆登穿了一整晚、早已被爱液和汗水浸透的白丝袜。
那布料湿漉漉的,带着一股浓郁的味道——那是埃姆登的体香,混合着爱液的甜腻腥香,还有汗水的咸湿。
那味道直冲鼻腔,让“埃姆登”的大脑又是一阵眩晕。
她能感觉到丝袜的纤维贴在自己的眼睑上,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埃姆登的手绕到她脑后,轻轻系上结。动作很轻,很温柔,却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意味。
视觉被剥夺了。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那种黑暗不是纯粹的虚无,而是带着某种质感的——她能感觉到丝袜的布料贴在脸上,能感觉到残留的体液在眼睑上留下的湿润痕迹,能闻到那浓郁的味道。
每一个呼吸,那味道都会更深地钻入鼻腔,提醒她自己现在的处境。
触觉和听觉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膝盖下地板的冰凉,能感觉到手臂支撑身体时肌肉的微颤,能感觉到屁股高高翘起时臀肉的紧绷。
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那呼吸声急促而紊乱,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她能听到埃姆登后退的脚步,能听到指挥官靠近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上。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冷,是恐惧,是紧张,也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就像野兽本能地察觉到猎手的逼近。
空气的流动变了,温度变了,甚至整个空间的压迫感都变了。
然后,她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从身后抵住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那触感太过清晰,太过直接。
滚烫的温度透过湿滑的体液传递过来,灼烧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那硬度,那形状,那脉动——所有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她的大脑。
她的穴口在那一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要抗拒,又像是在欢迎。
那两片红肿的阴唇紧紧夹住龟头,爱液在这一刻涌出更多,将那接触的部位浸润得更加湿滑。
“不……”她开口。
那声音沙哑而无力,完全不是她平时那种强势的、掌控一切的语气。
那声音里带着颤抖,带着恐惧,带着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渴望。
但指挥官没有给她任何抗拒的机会。
他甚至没有停顿,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腰身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接贯穿而入。
“啊——!!!”
“埃姆登”出一声尖叫。
那尖叫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尖锐而高亢,却只持续了一瞬就被快感撕裂成破碎的喘息。
那感觉太过强烈,太过直接。
没有隔阂,没有阻碍,没有那层该死的丝袜布料。
那根肉棒直接进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子宫口上,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肉棒的每一寸——那棒身上暴起的青筋如何刮擦着她敏感的穴肉,那龟头的棱角如何碾过每一道褶皱,那顶端如何撞击在她最脆弱的部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那一瞬间疯狂地收缩,紧紧包裹住入侵者,那种紧致感让她自己都有些惊讶——原来她的身体可以这么紧,原来她可以这么贪婪地吮吸。
爱液在这一刻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
那滚烫的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浇灌在肉棒上,让整个结合处都变得泥泞不堪。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顺着棒身流淌,能感觉到它们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啪嗒、啪嗒”,那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看看你。”
指挥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充满羞辱,贴着她的耳朵响起。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嘴上说着要支配我,身体却这么老实。”
他的手伸过来,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虽然蒙着眼,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灼灼地盯着自己。
“水流得比她还多,叫得比她还浪。”
他说话的同时,腰身开始动作。那抽插缓慢而有力,每一下都直抵深处,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再次弓起。
“你以为你还能反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