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样子,一定事出有因!
叶捷告诉自己冷静下来。
再开口时,她的语气已经没了怒意:“好了好了,先别哭,告诉我究竟生了什么事?”
耳边的抽泣声小了许多,他却仍不能马上好好说话,紊乱的呼吸显示他还在尽力平复心绪。
她又耐着性子轻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抚。
闹了好半天,手都抬酸了,腰也僵了,耳边的声息才渐渐平稳。
弥恒终于慢慢松开了她。
他抬起头,虽然冷是冷静了下来,但那双眼睛依旧难掩崩溃。
“我以为你还没睡醒,便没立即来看你,告诉我,你早上出了什么事?”她再一次耐心问道。
“我很早就起来了,但我无法离开这个房间。”
他一开口,着实把叶捷惊到了!
这还是他今天早上第一句好好说出来的话,刚才没怎么注意,现在一细听才现他的声音无比沙哑。
像喊了千万遍却无人理会,内心无比绝望,已经无力到快不出声了。
“怎么会呢?!”
叶捷记得很清楚,他晚上根本没有锁门,不然她刚才怎么一推就进来了,哪里会离不开房间呢?
再说早上她的宫中不说人来人往,至少时不时会有宫人经过的,他再不济也可以喊人呀。
她刚冒出来这个念头,突然现事情好像更加诡异了。
他的嗓子这么哑,显然喊了许久。
事实是,他直到把嗓子喊坏,也没能寻求到帮助。
先不说这个,叶捷快步走到门边,指着这一大条门缝道:“这不是能打开么?你没试着自己推门?”
她方才急急忙忙冲进来,门压根没来得及带上,现在左半边还大敞着呢,这都是门没锁的铁证。
弥恒没再接着说话。
他直接越过她,走到那半扇敞开的门边,手臂搭上了门沿。
五指收紧,作势将门往外边推。
他的手臂肌肉明显鼓起,青筋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手臂的轮廓因为使劲而微微颤抖。
她看得出,他用了多大的力气。
正因如此,她的表情逐渐变得惊悚!
那扇门,竟纹丝不动!
为了证明什么,叶捷当场上前去,只轻轻一推,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那扇门给关上了。
“这不是没问题吗?”
弥恒不语,用行动再一次展示给她看,这回是试图将门拉开。
结果如出一辙。
无论他怎么用力,那门在他手中仿佛一下子变得有千万斤重,一毫也未能挪动。
叶捷不信邪,可当她又一次轻而易举将门拉开后,便由不得她不信了。
弥恒的力量,早在送她那件礼物时,她就亲身体会过了,绝不可能连这都做不到。
她指了指不远处桌子上的一个茶杯:“那个杯子呢?你能拿起来吗?”
“也不能。”他好像已经试过了般肯定道。
说着他走到桌前,握住那小巧的杯子用力往上提,可杯底竟也如同被胶水粘住了般,未能离开桌面一寸。
叶捷亲眼见证了这闻所未闻的怪事。